一些老秧歌開始懷念過去法爾科內鼎盛時期。直到紅頭罩出現。
他的作風讓很多老秧歌直呼爺的青春回來咯
不過很顯然并不一樣,紅頭罩的規矩更多,也更嚴格,但服從有錢賺就很讓人欣慰,再加上杰森拿下了冰山飯店,連帶著做直系幫眾的福利待遇也高了起來,甚至還有牙科保險。
于是,杰森很快就成為了哥譚炙手可熱的秧歌star,帶走大批大批其他幫派的人,其中損失最大就是黑面具,老黑面具臉都氣黑了。
看老子不爽的多了。杰森就這個態度。你算老幾
這就要說到杰森不滿意的一半了。
除了黑面具之外,還有很多其他人也并不支持他,要么因為擋了財路,要么因為看不慣他的作風,那些條條框框。
“都已經做這樣的行當,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好人”有這樣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數。
之前,杰森的解決方法很直接粗暴,不服開打就是了,但他漸漸意識到自己選擇的方法正讓自己越陷越深,地盤越來越大,幫眾越來越多,儼然是一股新的勢力。
其實,他早該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勢力”,只不過作為局內人,他對于這樣的變化感知并不敏銳。某一天,記不清的某一天,他坐在冰山飯店的辦公室里,樓層不特別高,落地窗的風景被高層團團圍住,他看見燈光和大街,狂奔的寶馬警用摩托引擎聲被厚玻璃隔斷,篤篤篤的敲門聲,他說進來,就進來他的小弟。這時候他才恍然感到,一種權利在自己的手中。
這時候被圍困的落地窗圍困他的臉了,他看到自己的眼睛,開始擔心如果離開,自己的努力會迅速隨著權錢流動而作廢,而如果不離開,接下來自己會怎樣呢
身不由己。
他并不漫長的生命有了太多這樣的經驗,并不難推測出結果。
最不支持的還屬家里人。
雖然布魯斯對他目前的選擇沒有做過多干涉,但他的不干涉是一種忍耐。注視如舊,這注視是父親的注視,也是蝙蝠俠的注視。杰森知道布魯斯不認同自己的選擇,也知道布魯斯在看,可他越看杰森越不服氣。
他們之間直接的沖突越來越少,無聲的僵持越來越多,就像兩只盤羊頂在一塊,沒有叫聲,在角斗之中,只有撞擊的時候發出一點清脆的聲響,其他的羊都在圍觀,除了他之外沒人這樣做。大哥直接離開了,去了布魯德海文。他對成為新的領頭羊不感興趣。
杰森也不是說感興趣,他只是要這么做,在自己向布魯斯讓步之后,不再執著地向小丑尋仇之后。
同樣的以暴制暴,但不同的方式,某些時候杰森其實已經又在心里默默地退了一步,或許蝙蝠俠總是對的。但之后呢我沒法證明自己這樣做是對的,什么也沒帶來,他不想就這么告辭,他覺得自己有點無路可退,雖然你永遠有個家,但他想證明點什么。證明自己是對的。
對和錯這樣二元的定義并不那么適用于人生,聽起來太意氣用事了。他知道。但他需要。
所以,就算布魯斯并不希望自己過多參與這起走私的調查,他還是這么做了。他不僅做了,還調查了個清楚,甚至還一腳油門開到了紐約。
黑面具在和金并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