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養寵物的人不是一般都很有愛心的嗎”
真人嘟著嘴,沒說什么。
說實話,明明應該是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女人,他卻有些看不透她。
總的來說,櫻井紀奈給他的感覺很復雜。看起來很溫柔,對人也是一副很好脾氣很有耐心的樣子,可那種行為卻只存在于表面上,沒有真正做出過那種讓人感覺到她內心充滿溫柔跟善意的舉動。
甚至于大多數時候,她都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敷衍跟冷漠。
“不知道。”
真人沒多少耐心地回答。
然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不知道。
或許那個曾經真正溫柔的紀奈是她,但是自從成為容器后,她的自主意識就漸漸地消散了。
如果是這樣,那么眼前的櫻井紀奈到底還是不是櫻井紀奈,這一點真人也不知道。
不過他也并不在意。
反正無論怎么樣,都只是他的一個玩具而已只不過目前他的處境有些悲催。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在附近觀察一下吧。”
夏油杰似笑非笑地看了真人一眼。
反正現在貿然地進入寵物店里找她,會比較容易讓人懷疑。真要讓她收養的話還是得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偶遇”才行。
紀奈做完生意回到家里,途中隱隱約約感覺到仿佛有兩道視線一直在背后跟著自己。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或者是腦海里的潛意識自動判定為“無害”,又或者是她一如既往地心大,所以紀奈并沒有在意。
她就任背后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跟蹤她到了家門口。
紀奈輸入密碼后,當著他們面毫不在意地開門進去。
白貓這些天都有些蔫巴巴的,或許是因為春天到了的緣故,快要到了成年動物的發情期。
它幾天前就開始變得不吃不喝,這樣糟糕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整天沒精打采地趴在沙發上面睡覺,跟以前活蹦亂跳還愛拆家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看它不舒服,紀奈也就沒有將它一并帶去她的寵物店,而且還留下了藍貓在家里陪伴它。
畢竟以白貓那糟糕透頂的性格,沒有別的小動物愿意跟它做朋友,那只藍貓可以說是她養的所有貓里面,唯一可以跟它說得上幾句話的貓了。
紀奈開門進去后,看到早上出門前替它準備的食物它一口都沒有動一下,里面甚至還包含了它最喜歡吃的喜久福,就連水也沒有喝幾口。
紀奈走過去,嘆了一口氣以后,將那只蔫巴巴的白色布偶大貓從沙發上撈起來。
白貓被她抱起來后也沒什么反應,像一只死貓一樣在她手里面一動不動,耷拉著白色腦袋,四肢也沒力氣地垂下來。就連背上的貓毛也變得沒有以前那么蓬松順滑手感好了。
“早說了要帶你去做絕育吧,你非不聽,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紀奈一邊摸它身上的毛,一邊像是自言自語般語氣輕柔地說道“等這次發情期過去,就帶你去醫院做絕育吧。”
原本她不說還好,一說懷里那只原本蔫巴巴的死貓突然就像是回光返照般精神起來,它抬起腦袋,四只爪子憤怒地在她面前揮舞。
都說了不準提絕育的事情啦
五條悟生氣地想著為什么這個女人動不動就把絕育這樣的事情掛在嘴邊啊
真是一點都不在意作為一只貓的羞恥心
“好啦好啦。”
紀奈微笑著輕而易舉地將眼前那四只不斷在她眼前揮舞、沒什么力道的四肢握住。
卻并沒有做出什么“不帶你去醫院做絕育”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