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偏過腦袋,看見夏油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好像已經完全能夠把櫻井紀奈拿捏在手里了。
真人知道以夏油杰蠱惑人心的能力,他要是想利用誰,絕對沒有人逃脫,更別說是櫻井紀奈那個弱小的蠢女人了。
但是憑什么,她明明是屬于他的玩具誒。
真人看了他一會兒,收回目光,莫名不想把那個陌生領域里看見那個詭異的女人,所以櫻井紀奈很可能是“容器”的事情告訴他了。
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是嗎”
夏油杰依然是一副幽深莫測的模樣,嘴角彎起,臉上看不出是信或者不信。
如果說真人外表像個天真惡劣的孩子,實際內心心思縝密的話,那夏油杰就是屬于那種天生的陰謀家。哪怕是身邊的人稍有不慎,都會被他算計。
“你就沒從她身上套到什么有用的訊息你們不是朋友嗎”
都說了不是朋友了
真人這次都懶得和杰重復這一點。
“你覺得我能知道什么就算那個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的話,以她的性格,恐怕連自己都察覺不到吧,怎么可能會告訴我。”
夏油杰沒說什么,目光在他臉上落了一會兒,然后收回視線,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
“也是。”
在另一邊,紀奈心情不錯地拎著幾個購物袋子回到寵物店。
五條悟原本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坐在貓箱里,等著出去給那個女人報仇以及收尸。
結果看見她竟然平安無事地走回來時,藍色的大眼睛先是一愣,緊接著欣喜若狂地看向她。
紀奈還沒有完全走到它跟前時,它就開始拿爪子頻繁地敲貓箱的門。
她走過去幫它把好幾把鎖打開后,五條悟瞬間激動地從貓箱里面跳出來,快要哭出來地把臉邁進她的胸口。
他差點以為他要變得和那天遇到的那只失去主人的流浪貓一樣啦
紀奈有些詫異地拿起白貓的其中一只爪子,原本晶瑩漂亮的指甲此刻上面沾滿了血跡,有些是從根部的地方被掰折了,還有一些是被它自己自虐般一點點咬出來的,上面還留有一些它自己的牙印。
再看剛剛關過它的貓箱,上面帶著門鎖的地方也是布滿著斑駁的血跡,可以看出剛才她不在的時候,白貓是如何自虐般地在里面掙扎想要跑出來的。
“為什么”紀奈不理解。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它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五條悟泄憤似的一口咬住了她的食指,卻始終沒舍得用力咬下去,只是留下了一點淺淺的印子。
你還好意思說是為什么誰讓你每次都那么魯莽,明明這么弱還不知道安分一點不要讓他擔心
五條悟此刻內心還有是些不安,剛才長時間看不見紀奈不知道她是否安全,憂郁跟焦灼的心情久久無法散去。哪怕現在已經看見了紀奈,他還依然有些患得患失。
接下來的時間里,五條悟全程粘著紀奈,就像連在她身上一樣,不肯讓紀奈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一步。就連紀奈去上廁所也要在后面跟著她,坐在紀奈面前盯著她上完廁所,再跟著她一起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