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鐺”
他眨了眨藍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她。
“什么小鈴鐺”
“當然是”
她溫柔地笑著,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陰森和詭異起來“你的小鈴鐺呀。”
他的小鈴鐺
五條悟身體呆滯了一會兒,猛然低頭,發現屁股后面空空如也。
他再一次抬眸,看著手里抓著的塑料袋,兩個彩色的小鈴鐺瞬間變得血淋淋的。
“啊”
五條悟甩飛手里的袋子,嚇得尖叫。
他不要變成太監貓呀
五條悟睜開眼睛,從沙發上面坐起來。
夢醒以后,依然嚇得氣喘吁吁,久久地回不過神。
他扒開自己身上的貓毛,往屁股上望了一眼,然后松了口氣,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幸好,他的小鈴鐺還在。
旁邊被他吵醒的伏黑惠翻過身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將眼睛閉上,懶得理會這只間歇性抽風的白貓。
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貓睡覺。
五條悟做完噩夢以后,躺在沙發上面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坐起來思考貓生。
反復天人交戰了一會兒,五條悟最終做下一個決定他不能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每天沉浸在會不會丟失自己小鈴鐺的驚慌與恐懼之中,他根本就睡不好覺。再這樣下去,黑眼圈都要熬出來了。
五條悟跳下沙發,扯過來一塊布,卷起來后從柜子里打包自己的那一堆貓咪衣服,順便再從冰箱里面順走了一些零食,決定連夜卷鋪蓋跑路。
不跑還能干嘛,等著被絕育嗎
以他對櫻井紀奈的了解,她今天白天的那些話,絕對不止是說說而已而且他怎么抗議都沒用
對她來講,他就只是一只沒有人權,也沒有貓權的貓而已。
五條悟很快就準備好了打包的行李,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紀奈這里跑路了,不過這一次他做足了準備,帶夠了食物跟水,絕對不會淪落到像上次那樣和流浪貓爭搶地盤了。
就當五條悟鬼鬼祟祟地摸索著墻根,打算溜出門的時候,伏黑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五條老師,每天紀奈就要和那只特級咒靈見面了,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嗎”
五條悟扣著墻角,內心糾結。
“我也不想走,可她說要給我做絕育。”
那個女人對他那么狠心,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原諒她的。
“紀奈又不知道你是誰。”
伏黑惠皺緊了眉頭“而且和紀奈的人生安全比起來,你的小鈴鐺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叫做算不了什么,敢情這小鈴鐺是沒長在他身上,他才敢這么說話的吧
五條悟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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