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死我了,今天這豬肘子誰都不要跟我搶,我自己能吃一整個。”陳妤松蒼蠅搓手,吸溜著口水跑過來。
在考舍里可饞死她了
“豬肘子,豬肘子,豬肘嗯”陳妤松納悶,叉著腰探頭往桌上看,“我豬肘子呢”
她竇叔給她準備的大豬肘子呢
梁夏拿起公筷,夾了只小雞腿放在陳妤松面前,“你的豬肘子。”
另一只夾給了沈君牧。
陳妤松,“”
梁夏,“怎么能當著五花的面吃它同類呢,你吃雞補補也行。”
陳妤松狐疑地盯著梁夏看,然后反應過來,微微挑眉,滿眼打趣,拉長音調,“呦”
她在乎的哪里是一只馮朱朱,她在乎的分明是馮朱朱現在的主人。
陳妤松哼哼,“重色輕友,重色輕友啊大夏”
“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大夏,大夏哪里重色輕友了。”陳妤果略顯公正的開口。
梁夏腰桿挺直,瞬間側身朝陳妤果的方向傾斜,木著張白凈的臉,不停地點頭表示果子說得對
陳妤果道“她這分明是尊老愛幼”
她手朝向沈君牧,“尊老。”
她又指向馮朱朱,“愛幼。”
“多好的一個人呢。”
梁夏,“”
梁夏幽幽抬臉看陳妤果,“你還不如不幫我說話。”
陳妤果嘿嘿笑著擠在梁夏身邊吃飯,小聲聲跟她咬耳朵,“春闈考完了,我可以安心搞煙花了,但我這個資金吧你都知道的。”
資金有限啊,不然她的炮彈計劃也不會至今沒“懷上”。
梁夏也跟她小聲說,“孩子它娘找到了,現在可以考慮懷胎的事情了。”
“誰”陳妤果眼睛都亮了。
梁夏拿筷子,文文氣氣的一張臉格外老實無害,說的卻是,“你抽空也讓季曉兮看看你的煙花。”
季曉兮現在是珍寶閣未來閣主了,身家跟以前簡直天差地別。
陳妤果茅塞頓開,一拍大腿,“什么未來閣主,那是我金主爸媽媽”
她的投資方大佬,她炮彈計劃的親媽啊
梁夏點到為止,一臉期待,手搭在她肩上拍了拍,眼眸清亮,“果子,靠你了。”
她小爹爹能不能在生辰那天看到漫天煙花雨,全看陳妤果努不努力了。
陳妤果給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拿起筷子,又懸在空中,發出疑惑,“一只雞怎么就兩條腿”
“四條腿的那個叫。”陳妤松本來還嫌棄豬肘子縮水了十倍不止,如今見陳妤果眼饞,瞬間夾起雞腿咬住。
原本不香的雞腿,立馬香了十倍。
她沖陳妤果揚眉,示意她搶沈君牧碗里那個。
沈君牧把馮朱朱交給了報春,如今剛落座,聽見有人要搶他碗里的雞腿,不知為何,下意識伸手遮了一下。
他的。
他看見梁夏給他夾的。
沈君牧不是個小氣的人,護完食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蜷縮著指尖紅著臉把手又收了回去。
陳妤果沒看沈君牧,而是先看梁夏。
梁夏微微笑,側身擋住另一邊的沈君牧。
陳妤果瞬間把筷子移了個方向,“我吃蝦就行,吃蝦也能湊合。”
護食的哪里是沈君牧,護“食”的分明是大夏啊
雖然換了個地方,從望水巷換到了留玥宮,但幾個孩子吃飯時依舊說說鬧鬧,絲毫不安靜,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幾個月前剛考完秋闈的時候。
竇氏垂眸,眼睫遮住眼底多余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