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倆可別亂來,我是個老人家。”
怪不得讓他選考題,感情讓他來當這個肉包子啊。
“我是有真本事的人,我豈會需要透題,這對別的考生多不公平”陳妤松說得正義盎然。
“對不對李叔。”她本就生的好看,桃花眼彎起來的時候自帶親近感。
“對。”李錢松了口氣,心道陳妤松還是有些底線的。
陳妤松湊過來,“所以考的是不是國政。”
李錢,“”
你的底線在哪里
別說喊叔了,喊舅也不行
李錢雙手捂嘴,閉上眼睛,不看不說。
陳妤松也就逗逗他,見李錢意志力堅定,便去聽大夏說話,順便從她手里分了把瓜子,跟果子一起聽熱鬧,“馮府怎么著火了”
梁夏正在跟陳樂時說馮阮的事情,她瞥見紅掌抱著小香豬坐在前面,便用眼神鼓勵沈君牧過去摸豬。
沈君牧猶豫一瞬,視線在小香豬跟梁夏間來回,最后走過去。
沈君牧眼睛直勾勾看著小香豬,抿了抿唇,站在紅掌身邊,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九號還不如他呢,九號站在沈君牧身后,等他開口。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要是以前,九號看中了就直接搶過來,摸完了再還回去,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要是做錯了事情,大夏要替她道歉。
九號不喜歡看見梁夏臉上露出帶著歉意的笑,梁夏那張好看的臉,就該笑得自信坦蕩。
兩個人跟兩朵蘑菇一樣,往紅掌身邊一蹲,眼睛落在馮朱朱身上。
紅掌,“”
他是讓摸,還是不讓摸
讓摸吧,對方身份尊貴,他不敢讓太君后抱豬。
不讓摸吧,這兩人又直直的盯著看。
紅掌覺得壓力好大,抱著豬別開臉不跟兩人對視,也不敢亂動。
說完馮阮的事情,沈君牧跟九號還是沒能摸到豬。
梁夏朝這邊走過來,沈君牧立馬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很認真的輕聲跟她說,“馮公子睡著了。”
馮相的兒子,這么稱呼也沒毛病。
“摸到了”梁夏眨巴眼睛,視線對上沈君牧亮晶晶的眸子。
他搖頭,雖然沒摸到,但是看的很滿足。
小豬粉粉的,身上很干凈,因為天冷,紅掌還給他穿了件大紅色的棉馬甲,盤扣斜著扣在身側,十分喜慶。
旁邊的李錢聽完都憐惜起沈君牧,沈瓊花到底怎么養的兒子啊,煙火沒見過,連豬都沒摸過。
但仔細想想沈府的“家徒四壁”,又覺得沈君牧沒見過好東西很正常。
連花都沒有,哪里能有貓狗這種小動物呢。
沈君牧又是個很好滿足的人,吃飽就行,如果能多兩塊甜糕點,他能高興一整天。
梁夏隔著袖筒,伸手拉住沈君牧的手腕,“來。”
沈君牧一愣,低頭看著梁夏的手。
許是梁夏武功高,被她拉著有種被“脅迫”的感覺,所以他胸口心跳像是突然被打亂一般,跳的快了些。
他面對強敵時,也是這種感覺。
唯一不同的是,對敵人他不會紅了耳朵,也不會視線亂飄。
紅掌見梁夏看過來,立馬伸手拍了拍豬屁股,一臉平靜地開口,“皇上,太君后,公子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