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知道啊。
原本梁夏跟竇氏說今日就能見到蔡夫子了,竇氏嘴上不說,其實偷偷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真就等著學習了。
梁夏猜測,按著她爹的性子,這么高興說不定還會親自下廚炸點什么好吃的。
這要是滿懷期待后知道了蔡甜還沒進宮就被她分給翰林院,以后也不一定能抽出時間來教他,估計會抄起量衣尺打她。
“我還有折子要批,就不去留玥宮看我爹了。”梁夏腳步一拐,直接去御書房。
李錢問,“太君后要是找人來問您呢”
梁夏仰頭望天,“李錢啊。”
李錢立馬道“在。”
梁夏委以重任,“你也這般年紀了,該學學怎么幫我哄男子了。”
李錢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您是說沈君牧”
梁夏耳廓微熱,知道馬車里的話被李錢聽見了,她面上依舊正經,溫聲說,“這個我自己可以,我現在說的是哄我爹。”
李錢,“”
哄男的,這種要求,他這個皇上還是頭回聽說。哄女的他也許行,但哄爹他沒有經驗啊。
“也沒別的,我爹要是打我,你記得攔著點就行。”梁夏幽幽嘆息。
上次挨打,還是她跟松果兩人去賭坊鏖戰了一夜,以小博大,憑借陳妤松身上僅有的兩錢銀子,險些賺了快五百兩
誰知賭坊老板輸不起,一氣之下告狀告到了竇氏面前,點名指她梁夏,說她能掐會算出老千。
梁夏被竇氏提著量衣尺,追了整整一條巷子,邊追邊問,“你還敢去賭”
陳妤松跟陳妤果也被蔡甜抽了一頓,原因是,“錢全是大夏賺的,你倆就只會數銀子喊口號”
不過竇氏也就裝裝樣子要打她,畢竟贏了五百兩啊這要是輸了兩錢,可能就真的要挨打了。
最后怕賭坊報復,五百兩還回去一半,剩下的兩百五十兩,竇氏拿走一百五十兩,剩下的一百兩,梁夏五十,松果一人二十五。
這筆錢,也是陳妤果“炮彈計劃”最初的啟動資金。
如今梁夏腰包里的那點私房錢,也全都投給了陳妤果,等她給自己做個煙花雨出來。
主仆兩人去了御書房。
留玥宮里
竇氏坐在桌邊,時不時整理一下袖筒褶皺,或抬手撫一下鬢角碎發,干等了半天,不由納悶,“怎么一個人都沒來”
竇氏疑惑,“大夏呢”
宮人頓了頓,回,“皇上回來后就一直在御書房里批折子呢。”
御書房之前就找人過來傳話了,只是叮囑宮人,說只要太君后沒主動問,你就別主動答。
竇氏點頭,還算勤快,將來會是個好皇上。
他滿眼欣慰,隨后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挽了下耳邊的碎發,像是想遮掩什么,又忍不住想知道,輕聲道“那蔡太傅呢,不是說她下午就能進宮了嗎”
這個宮人不清楚,“奴出去問問。”
宮人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告訴竇氏“蔡太傅說是被翰林院劫走了,這事還是皇上親自點的頭。”
人還在望水巷呢,就被翰林院請去了,根本沒有來留玥宮的時間。
竇氏愣住,手往腿上一拍,“這個大夏就只知道當她的好皇上”
親爹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