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代陛下去云州巡訪,你跟孤一起去,忙完事情后,孤帶你再去岳州一趟那里離云州較近。”下朝回到東宮,蕭衍對酈嫵道。
“好啊。”酈嫵點頭“正好咱們可以去找找顧神醫。”
子嗣問題終究是一塊心病。這近半年多來,太醫院一直給酈嫵調理,只是酈嫵吃藥艱難,蕭衍見她強行喝藥喝了數日,眼淚都憋出來了,他受不得她吃一點苦,便不讓她喝。后來只用藥膳調理,因而到現在酈嫵的肚子還毫無動靜。
于子嗣上,蕭衍早就做了最壞打算,倒也不急。只是聽酈嫵這樣說,他便點了點頭“好。”
依舊是輕車簡行出發,酈嫵只帶了琉璃,蕭衍帶了德福德保。
不過,此行不是太順利。
剛出京都不久,在一處小路就被一批黑衣死士埋伏行刺。還好蕭衍早有準備,東宮暗衛也一直隨行,將那批死士一一擊殺。
太子暗衛都是高手,太子自己也有絕頂武功,這批死士除了送命之外,連太子和太子妃的一根毫毛都沒碰到。
這還是酈嫵第一次見到行刺場面。不過,之前在岳州已經歷了兩回廝殺局勢,此刻面對著血淋淋的場面,酈嫵也逐漸淡定了。
重新啟程后,蕭衍將酈嫵抱在懷里,酈嫵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只問道“殿下,這些人都是誰派來的全都是死士那問不到幕后主謀吧”
“問不問無所謂。”蕭衍將她擁在懷里,淡淡道“不是大皇子便是二皇子。”
嘉文帝的十年之期,只要有點腦子的,過后都能琢磨出其中的意味。
大皇子和二皇子一直是暗中覬覦皇位之人,肯定知道與其將希望寄托在太子妃不能生育這件事上,不如殺掉太子更能解決問題。
只是太子根基穩固,嘉文帝也偏愛這個唯一的嫡子,朝野上下一心。而大皇子沒什么腦子,二皇子沒什么勢力,朝堂中支持他們的人極少。
只靠那二人自己家族的那點擁躉,折騰不出來什么。若不是顧念嘉文帝溫厚慈和,不喜子女兄弟相殘,蕭衍只要稍稍動動手指便能除掉他們了。
如今也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小打小鬧。
酈嫵見太子似乎對一切了若指掌,也應付得游刃有余,她便也不瞎操心了。她坐在蕭衍腿上,靠在他身前,感覺不到馬車行走顛簸,反而一搖一晃地,甚是困倦,不多會兒就睡了過去。
蕭衍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微微笑了一笑。
有些事情,若幫不了什么忙,還要去瞎操心,只會徒增自己與身旁之人的壓力與煩惱。他喜歡她這樣不瞎操心的性格。這讓他在待在她身邊的時候,更加舒適自在,并且會更加努力,給她一直營造這樣自在的環境。
不過,有時候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在到了云州境內,在某個小鎮歇腳時,夜間躺在客棧,蕭衍也不敢懈怠,時刻保持警醒。
只是,他防得了刺客突襲,卻防不了天災地禍。
天還未大亮的時候,蕭衍被轟隆隆的聲音驚醒。還不待他反應,便是一陣天搖地動。
震耳欲聾的聲音伴隨著劇烈的震動搖晃,將酈嫵也給驚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晃”
“好像是地動。”雖然不曾經歷過地動,但憑借著閱覽群書的經驗,蕭衍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情況。
他快速掀起帳帷,只來得及給酈嫵披了一件外裳并披風,自己什么都顧不得穿,只著入睡的中衣,匆忙套了靴子,便抱起酈嫵飛身往外去。
“轟”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