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程子規計上心來,一邊與白行簡對劍,另一只手摸出數枚暗器,向白行簡面門打去。場下觀戰的白靈筠等人光是看著就已經感覺臉上生疼,程爾雅這下再也不好為程子規說好話。程子規本以為這樣近的距離就算不能功成,至少也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才是。
不料白行簡清淺一笑,另一只手再次拿定如意,只一瞬,程子規發出的暗器就好似失去支撐一般落在地上。
這些暗器也是程家特制,程子規所發幾枚暗器本也不是欲取白行簡性命,臺上這么多大能在呢,程子規又不是腦子不靈光了。這些暗器和方才那幾枚彈丸一樣,都是觸身即化,至少表面上看不到一點兒傷口。
程子規心內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有一瞬間他竟然完全無法動用靈力,好似束手待斃的凡人一樣。讓程子規震驚的是,白行簡一手持劍一手持如意,沒有掐手訣就能達到禁制效果,實在令人驚奇。
其實只要修煉到精深處,有些術法便是不掐訣也能隨心而發,靈器最多也是作為輔助而用。
白行簡抿起嘴角微微一笑,這禁靈術還是對同階修士使用才見效果。對低階修士用那就是以大欺小,也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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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不對的程子規瞬間抽身而退,還不等白行簡的如意頂開他,便已然遠離了白行簡的攻擊范圍。
白行簡只得把舉起的如意再次放下,心中不無可惜之意。程子規與白行簡拉開距離后,隨即施放法術,一條碩大土龍即刻成型,呼嘯著奔向白行簡。
白行簡以拂塵替換長劍,隨后輕輕一揮,土龍當著兩人的面而土崩瓦解,連白行簡碰都沒有碰到。
程子規心下沉重,不能近身,術法又不能見效,該如何對付這個棘手的硬茬子呢。
上首清平元君贊道,“這丫頭的手段和當時的道友別無二致,白氏握奇經果真不凡。”這并不是說清平元君就承認祝氏不如白氏,相反清平元君對祝氏的家傳功法也極為自信。只是對于因果之道這樣玄妙的大道,她作為高階修士對其看法慎重而已。
即便是修行到高階,對于因果之道大部分大能還是忌憚的。看明若元君就知道了,即使是因果之道的大成者,亦不能免去反噬之力。
明若元君淺笑,道友家的梵天音訣一樣厲害,卿云那孩子該練到第二重了吧明若元君這話既是夸了祝卿云,又不露聲色地抬了自家一手。
清平元君謙虛道,“這孩子還得多學學才行,這才入道多少時日”說著說著,兩位元君相視一笑。
白靈筠等人面露震驚之色,臺上斗法發生了新的變化。
程子規摸出一大堆品階較低的法器,挨個兒往白行簡腳下扔去。在即將接觸到白行簡的那一瞬間自爆開來,爆炸產生的威力讓白行簡左右橫跳。
程子規竟然在自爆法器
即使是品階較低的法器,自爆時也能產生較大的威力。用法器自爆對付白行簡是程子規深思熟慮后的決定,符篆還沒等碰到白行簡便會失效,只有法器自爆的威力是不可逆的,至少以白行簡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改變因果。只要找準接觸的點,就一定會對其造成干擾。
高臺上玉衡元君一拍大腿。
嘿這個敗家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