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心內深吸一口氣,前輩讓她代替自己,必然有其道理。或許可以理解得更簡單一點,明若元君這就是在死馬當活馬醫。
且不說白行簡對因果之道有多少理解,就說她本人現在的修為,也不足以支撐進行完整的祈禳儀式。明若元君這完全是在賭一把白行簡的天命,能夠改變眼下的局勢。
白行簡也知道遲則生變的道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于是白行簡手捧玉圭,走到明若元君的位置,開始自己最為熟練的人舞。
雖然白行簡修為不如明若元君,但這一舉一動之間的模樣,卻和明若元君像了個十足十。
滿天星辰
再次閃耀,群星歸位,主星光芒倍明于謙,明若元君頂上星辰再次發亮,比之先前更加明亮。
察覺到星象變化的曦初元尊心內詫異,怎地突然就變了呢曦初元尊甚覺詭異,難道這便是因果道修士的奇異之處因為明若元君先前確有逆天之舉,是以此次曦初元尊并未往別的方向想。
明若元君性格一向如此,便是有些在旁人看來匪夷所思,甚至有些出格的行為,卻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當年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白行簡手捧玉圭,卻絲毫不影響她舞姿莊嚴而神圣,祭祀之舞是白氏家傳的手段,甚至比握奇經的歷史還要早上一些。白行簡祭舞時心無雜念,識海中再無別的念想。她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明若元君將這么重要的事托付與她,便不能不慎重以對。
實際上就算明若元君不打算讓白行簡嘗試,她自己也已然點亮不了命星,只等帷幔外諸位大能靈力耗竭,便立時身隕道消。
星辰之力匯聚到白行簡手中玉圭,再由玉圭傳至明若元君頂上星辰,這其中過程玄妙,稍微有一絲不合適的地方,便會立時崩潰。
不過明若元君顯然賭對了,白行簡聚集的星辰之力雖然稍弱,但勝在純粹。足見她祭舞之時心中再無別事,一心只想著祭祀。光是這份心性便已然十分難得,更不用提在因果之道上這顯而易見的天
賦。
明若元君口誦真訣,瞬息之間便結出數種不同手印。頂上星辰冉冉升起,光芒愈發純粹。
磬坩元尊再抽出兩成靈力,燈焰再次拔高。不用磬坩元尊提醒,在場的諸位大能都知道明若元君此時已經到了關鍵之處,再次加大靈力輸出,指望明若元君能一舉功成。若此事能成,白氏就欠眾人一個人情,這日后往來,有多少數之不盡的好處。
也是眼下白氏強盛,諸位大能都愿意賣白氏一個面子。若是換了別人,能不能湊齊這七七四十九位各級境界的修士,那還是兩說呢。
諸位大能剩余的靈力不到三成,曦初元尊已然格外緊繃,雖然知道不會有不長眼的修士跑出來破壞祈禳,但是出于本能,曦初元尊神識籠罩在方圓數里之間,一有異動便會察覺。
白行簡舞畢,玉圭從她手中飛出,停在明若元君頭頂的那顆星辰之上。玉圭進入星辰之內,華光頓時大放,道道流光從明若元君眉心沒入。
白行簡感覺額間
一陣溫熱,隨后她發現明若元君額間亮起一枚墨綠色圖騰,與當初在她眉心處顯現的圖騰一模一樣。
星光匯入圖騰之內,明若元君凌空而起,伸手從星辰中取出玉圭捧在手心,緩緩吐出一口氣。成了
隨后帷幛外諸位修士手中燈火俱熄,天幕恢復正常,唯有月星明亮依舊。
磬坩元尊神色激動,帷幛內無有變故,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明若成了。磬坩元尊身形極快,往在場每位修士手里塞了一瓶九品清釀,用來恢復靈力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