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元君讓白行簡把衣裳換下后,這才不輕不重地說,“這件陰陽靈裳雖只是天階法寶,倒也穿得一時。待你日后修為上來,自有更好的。”這高級凡爾賽讓白行簡有些接不住話,在明若元君這等大能看來,天階法寶確實不算什么,只是她目前還只是煉氣修為,就不能把這當做平常視之了。
“前輩厚賜,晚輩”白行簡話音未落,就讓明若元君止住,“些許小物,有何道哉,只要你能繼承此道,便是對本座最大的告慰了。”明若元君如此言道,白行簡也只能應下。
等白行簡換完道袍出來后,明若元君把她招至身邊,親自為她束發戴冠,那尊銀光璀璨的蓮花冠穩穩戴在她頭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莊嚴神圣之感。
“此冠乃是本座舊物,你莫要嫌棄。日后尋得材料,可打一尊自己喜歡的。”白行簡心道您老人家的動作她怎么敢嫌棄,合體期大能用過的舊物,光是想想就知道必非凡品。
“前輩所賜,晚輩愧受。”白行簡這一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即便明若元君只是看重她是風靈根修士,有可能修煉握奇經才對她如此。然而白行簡到底是受了前輩厚賜,便不能對此視若無睹,甚至生出本該如此的心思。這樣白行簡就不是白行簡,再也找不回從前的自己,何談在因果道上有所建樹
還別說,白行簡身著道袍、頭戴蓮花冠,行起禮來還真有那么一絲仙氣飄飄。
白行簡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明若元君身為合體期大能,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與白行簡真心實意的感激不同,明若元君對白行簡實際上是有些愧疚的。即使白行簡不被先祖選中,她也是會讓其修煉握奇經的。這其中要是有個萬一,便是她的罪過。
明若元君心道,這孩子心誠如此,必能承先輩之道,有所成就。
讓白行簡在這兩樣法寶上滴入指尖血,明若元君又把如何打下神識烙印教給白行簡。最后元君上上下下細看了一遍,突覺好似少了什么,撫掌笑道,“你現在修為尚淺,此物與你,卻是有用。”說罷,只見兩人對面的石桌上突然出現一個碧玉雕琢而成的貝殼類器物。說是器物,是因為白行簡在上面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生命氣息。
明若元君好似變戲法一般,雙手瞬息結印后,只見那碧玉“貝殼”緩緩打開,從縫隙間噴出一股白息,看起來如夢似幻一般。
等到貝殼張開,內中景象完全顯露出來。其中懸浮著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碧玉珠子,甫一出現,白行簡生出一種錯覺,好似周圍的靈氣濃度都跟著提升了。
明若元君含笑道,“簡兒感覺不錯,此物確實能吸收方圓靈氣,集中在修士一人之身,供其修煉。”隨后白行簡得知,此珠名為蘊靈珠,既能將靈氣匯聚到一處供修士修煉,也能在修士靈力不濟時為其靈力。而蘊靈珠不僅能為修士靈力,它的另一個作用便是溫養神識。
怪不得明若元君說此物適合現在的白行簡,這不就是修真界版“充電寶”嘛,不過人家這個是自動充電的。
明若元君手指一點,那蘊靈珠便沖著白行簡的方向倒飛過來,白行簡不由得伸出手接住。蘊靈珠入手,一股溫和的靈力自珠子內透了出來,很是清爽。
神識烙印的法門明若元君已經傳授過,白行簡沒有絲毫錯漏地再施展了一次,明若元君微笑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