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玵元尊最后還是同意了,反正受益的也是族內子弟,就算清髓靈芝的效力不能完全吸收,也算是個人的機緣。
而這件事白行簡幾人并不知情,因為明若元君只是打算這樣做,卻并沒有聲張出去的意思。只有經手操辦的榮恪真君知道,而且真君也知道,靈筠這是跟著沾光了。
在吃完這頓大餐后,過了足足五日,榮恪真君才帶著眾人前往凈靈池洗筋伐髓。除過清髓靈芝外,明若元君還給了其它幾味珍奇靈藥,光是炮制這些藥材就花費了足足三日時光。
榮恪真君不時摩娑著儲物戒,面上看不出來絲毫變化。
凈靈池在白氏主宅后山處,依山脈雕砌而成,足有五十余處洞府。可惜數千萬年來,從來沒有哪一年洗筋伐髓的人數是足額的。
帶著眾人上山后,榮恪真君讓幾人隨意挑選,給所有人都發了一個玉瓶,里面是以清髓靈芝為主藥,其余靈藥為輔煉制的藥液,在洗筋伐髓時加入會有奇效。
榮恪真君把洗筋伐髓的注意事項一一告知眾人,抱元守一、寧心靜氣這些更是老生常談。因為鮮有在洗筋伐髓階段就出岔子的例子,所以榮恪真君也只是略微提一提。
幾人應諾后便各自選了一個洞府進入,這一刻無論是誰都會心里激動的。
白行簡手里握著玉瓶,緩步走入洞府內,而后石門關閉。說是洞府,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大點兒的洞穴罷了,光禿禿的洞穴里只有兩眼靈泉,剛好能容納一個人浸泡。
這也是榮恪真君提點過的,一個是洗筋伐髓后用來沐浴的。
在將要洗筋伐髓之前,白行簡想起曾經學過的人舞,本著這一世是白氏子弟的緣故,白行簡特別誠信地舞了一段兒,面上神情之虔誠,可謂天女下凡一般。
這是白行簡內心真誠的感謝,沒有白氏,她這一世或許不會受到這樣良好的教育。白行簡不是一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誰對她好她心里是有數的。所以才有了這凈靈池前一舞,也是表達對白氏先祖的敬意。
而這會兒恰好是在午時三刻過后,陽氣最為鼎盛是已過,陰氣慢慢滋生。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白行簡一次性占齊全了。
隨著白行簡一舞畢,在外等候的榮恪真君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發生變化,天上群星列宿在這時依次閃現微光,日光有一瞬間發亮,隨后隱去。
作為曾經的化神修士,榮恪真君對這種變化無疑是敏感的。只是她到底不是因果道修士,雖然也演習過白氏族舞,但對此道著實不算精通。
而一直關注著此方進展的明若元君,這則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里的氣機變化,進而大喜過望。沒想到這丫頭的福緣竟然如此深厚,引動天機,這可是她昔年都沒能觸發的異象。
心里大大滿足之后,明若元君又憂慮起來,自己眼看壽數到頭,萬一她走之后,行簡丫頭雖有白氏相護,但嚴氏這等居心叵測之輩如何能防想了許久的明若元君翻開握奇經,望著最后一面有些出神,難道真的要用這法子也不知她有沒有這個命數
而這一切白行簡是不知情的,在她一舞畢后,明顯感覺自身輕便不少,也可能是因為即將洗筋伐髓,有些興奮的緣故,是以白行簡并未過多在意。
白行簡是有先天道心加持,再加上她本人靈識敏銳,這才能借助白氏的祭祀之舞引動天機降臨,襄助自己洗筋伐髓。而能做到這一點的白氏歷代先祖,無一不是飛升大能。
把榮恪真君給的玉瓶打開,不大的山洞內頓時充滿清香,這股溫和的靈力甚至已經試圖浸入白行簡提體內,完成第一周天的靈力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