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磬玵元尊的靈力和這障壁接觸,竟也沒能將其擊碎,而是自元尊身后,大片青石地磚化為齏粉,但元尊面前的閣樓卻絲毫沒有撼動,在一片狼藉中頗有遺世獨立的感覺。
不過磬玵元尊這一掌倒是真把明若元君請出來了。如果磬玵元尊拼著損上一絲修為,倒也不是不能進去,但那樣就真的是撕破臉皮了。
明若元君一臉笑意地出現在磬玵元尊深身前,身子卻還在屏障之內,并不給磬玵元尊觸碰到她的機會。
兩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好像有天涯海角橫亙在兩人身邊一樣。
磬玵元尊和明若元君對視良久,明若元君一點都沒有躲閃。
過了許久,磬玵元尊竟然對明若元君執了晚輩禮。要知道磬玵元尊可是大乘期修士,雖然他入道的時間晚于明若元君,但他眼下修為高于明若元君,修真界雖然論資排輩,但主要看重的還是修為。
而明若元君對這一禮卻是不避不讓,坦然受之。不過明若元君嘴上還是客氣的,“元尊不必如此,雖然當初引元尊入道不假,但元尊如今修為皆是自己所得,和明若無關。”明若元尊的話聽起來很是客氣,但磬玵元尊卻好像被人當場掀了老底一樣。
磬玵元尊定定地看了明若元君好久,隨后道,“就不能看在祖宗的面上,給白氏留條后路”變異風靈根倒也罷了,可先天道心卻是罕見。若能悉心栽培,未來至少會是煉虛不,也許能直入合體期。
明若元君聽了只是嘆氣,“本座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嘛本座后繼無人也還罷了,可祖宗不能后繼無人。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丫頭便是天道與我的一,是白氏的一”
磬玵元尊怒氣上涌,“折在這上面的一不少了,白氏承受不起這次損失”自從四萬年前開始,白氏就沒存住一個風靈根弟子。
明若元君只是笑道,“欲承大道,必受小難。這個道理你也不懂嗎”這句話差點讓堂堂大乘期元君當場破防。
磬玵元尊無可奈何,他若是能進去,早就把人帶出來了,又何必在設這里掰扯。
“這孩子可是先天道心,你、千、萬、別、后、悔”磬玵元尊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說出后半句話的。
明若元君一臉淡然,分手對磬玵元尊行了大禮,也是一字一句道,“本座、絕不、后悔。”
磬玵元尊心知明若元君心意已決,此時再言其它已無作用。元尊先是看了看明若元君,再忘了一眼閣樓的方向。那一眼包涵含太多了情緒,如果白行簡此時在場,一定能看出來元尊眼中的神情是三分無奈、三分不舍、三分猶豫以及一分的祈禱
隨后磬玵元尊拂袖而去,不再看明若元君一眼。
明若元君面上還是淡淡的,只是看了眼被磬玵元尊靈力震成齏粉的地磚有些失笑。隨后元君袖袍一揮,一切便恢復原樣,然后轉身進入閣樓,好似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