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以為六阿哥和四阿哥一樣,是個乖巧的孩子,自從五阿哥和四阿哥他們回宮后,六阿哥似乎學會了哭,性格也變得開朗些,這就是他不摻和二兄弟的原因。
太皇太后樂呵呵地看著康熙有些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感慨道“蘇茉兒,真是時光如梭啊看著四阿哥他們鬧騰,哀家一時有些恍惚,仿佛好像見過。”
“對啊以前裕親王和皇上在慈寧宮也是這模樣,不過沒有五阿哥兇悍,奴婢也有些想不通,惠妃性格溫婉,怎么生下的阿哥這么活潑。”蘇麻喇姑笑著道。
“哀家也是驚奇五阿哥這性子是個當將軍的好苗子”太皇太后含笑看著康熙等人。
康熙大概哄了半刻鐘,終于讓二兄弟表面上和好如初,別扭地手牽著手,跑到一旁玩耍了。
見二人不鬧了,康熙長舒一口氣。
哄孩子什么的,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
他來到太皇太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孫兒給皇祖母請安”
“起來吧皇帝現在覺得怎么樣體會到哀家的煩惱了吧”太皇太后促狹道。
孩子一多,雖說二個孩子母親地位天差地別,他們還小,哪懂這些,現在這階段是最純粹的時候,整天為了吃喝玩樂鬧騰,她一天要為二人斷十幾次官司,一開始還覺得稀奇,有耐心,到了后面有些累了。
“皇祖母辛苦了”康熙扶著太皇太后入了殿,在椅子上坐下。
蘇麻喇姑給二人上了茶。
外面五阿哥和六阿哥、四阿哥又開始鬧騰起來,清脆的童聲嘰嘰喳喳地,聽著格外清楚。
太皇太后側耳聽了一會兒,笑道“自從保清、賽音察渾回宮,保成的性子也放開了。”
對于孩子,她希望能有自己的性格,不能太過溫吞乖巧,尤其保成身份特殊,皇后和索額圖有太多期待壓在他身上,總讓她擔憂保成的壓力,尤其他中宮嫡子的身份,注定要受到許多關注。
“皇祖母的心意朕知曉”
康熙低頭飲了一口茶,抬頭道“不提外面那群混小子了,皇祖母最近聽沒聽到朝中的熱鬧。”
“哀家又沒有耳聾,當然聽到了,今天皇帝早朝的時候還吵著吧”太皇太后笑瞇瞇道,“借錢這事,索額圖前段時間也跑到哀家跟前哭訴,不過貴妃說的沒錯,國庫的錢平白借出去,沒有一點利息,憑什么”
她也收到了戶部的折子,發現口子不能開,一開始只是有地位的皇親國戚借,然后蔓延到普通皇親國戚也朝國庫借錢,現在有延伸和皇上有親戚關系的官員也借了,下一步是不是滿朝文武都能朝國庫打秋風,長久下去,遺禍無窮。
“額皇祖母,安寧可沒有這樣說,她的意思是自己能借那么多錢,是因為有抵押和還錢能力。”康熙輕咳一聲,打算給佟安寧減輕一些壓力。
“噢”太皇太后聞言,戲謔地笑了笑,“皇帝,哀家也算是對清晏貴妃有些了解,當時在乾清宮中,她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朝臣,咱倆心知肚明。”
“她性格單純,朕也有些頭疼。不過此事也怨朕,所以對于那些謠言,朕也是不高興的。”康熙有些尷尬道。
“貴妃如果知道你這樣說她,肯定不愿意。皇帝,你既然拿了她當了靶子,也要護好她,就如你所說,她性格單純,愛恨分明,你可別丟了她。”太皇太后諄諄教導道。
她一直認為,佟安寧是有大福氣在身上的,不管是對大清,還是對皇上,所以她也同意皇上給她雙字貴妃封號。
“孫兒明白”康熙認真道。
太皇太后聽著外面小孩的鬧騰聲,嘴角不禁揚起弧度,“現下宮外抱養的孩子都回宮了,孩子們都長大了,皇上也心安了吧”
四阿哥、五阿哥、二格格等人超過四歲,那個所謂的四歲詛咒不攻自破,二藩也消滅了,大清的局勢一切都在變好。
康熙同樣笑道“一開始孫兒確實心安了不少,可是前段時間安寧給朕潑了不少冷水,唉讓朕又沒法放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