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寧頓時石化了
怎么這么巧
她夾一下音怎么惹到老天爺了,要這么“羞辱”她。
因為比起正牌的嗲音,她的夾子音感情和技術全都沒有,只有笑話。你聽聽,剛才那位綠衣女子說的話多么繾綣,多么深情,讓男人聽了酥軟了骨頭,不知方向。
“哈哈哈鵝鵝鵝”伊哈娜一下子笑出聲,后面感受到佟安寧眼睛里的殺氣,連忙捂著嘴壓抑聲音,后面直接笑到無法控制,扶著佟安寧勉強站起來。
佟安寧用力扶著伊哈娜,低頭看著地上的車痕印記,心想這里怎么沒有一條縫讓她躲進去。
康熙也沒想到如此巧合,見佟安寧耳尖通紅,垂著腦袋不敢看他,也忍俊不禁,“安寧,要不你再說一遍,我一定認真聽
“想得美”佟安寧拒絕再次出丑。
鬧一次笑話就夠了,同一個坑再踩進去第二次,那就是她腦袋有坑。
康熙笑夠了后,不再逼她,只是時不時噙著一絲壞笑瞅著她,讓佟安寧頭皮發麻,最終她選擇戴上自己的臉譜面具。
伊哈娜撞著她的胳膊,小聲道“你生氣了”佟安寧指了指前方相攜而去的男女。
剛才綠衣女子說完后,男子雖然沒有回應,但是也沒有當場拒絕,現在牽著女子的手走了,估計心里已經有了選擇,從背影來看,無疑會被認作一對。
佟安寧長嘆一口氣,果然發嗲撒嬌也是一門學問,我是沒天分了她上輩子母胎單身,理論知識都沒有多少,這輩子更不用說了。
伊哈娜
“噗”康熙忍俊不禁,頷首道“說的有道理”
在接下來的時間,康熙帶著佟安寧等人在文玩街逛了一圈,又買了一堆東西,然后找了一家酒樓吃了一頓飯,用完午飯后,康熙就將佟安寧和伊哈娜送回暢春園,他則是帶著人回宮了。
索額圖府邸。
午時的日頭移到了正中,又漸漸向西偏移,眼見紅日在一片火紅中墜入地下。索額圖負手站在院中,眺望天際最后那抹白。
一名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躬身走到他身邊,大人,給娘娘選的接生嬤嬤都定了,都是咱們自己人。
嗯索額圖聲音低沉,皇后娘娘的身體怎么樣
山羊胡低聲道“奴才仔細打聽了,太醫院的曾院判給我透了底,他說皇后娘娘的身體還是被傷著了,自此生產過后,多半是無法再生產了。
也就是說,皇后肚里的孩子可能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索額圖的眸光突然變得陰郁起來,“可確定”
山羊胡被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嚇得呼吸都放緩了,他微微低了低頭,輕聲道“奴才再三問了,曾院判擅長婦科小兒科,他說的恐怕要七八分準。
索額圖的表情愈發的嚇人。
山羊胡默默攥緊了袖口,將手掌的汗氣擦掉。
不知過了多久,索額圖再次開口問道“曾院判能診出皇后腹中孩子的性別嗎”
山羊胡咽了一下口水,曾院判說現在月份還不夠,再過一個月,再診一遍,就能大概確認了。不過奴才問了,大概有六七成可以確認是個小阿哥
“哼索額圖冷笑一聲,“孩子不就兩個性別,不是女娃就是男娃,現在太醫院的水平就這,我要確切答案,若是他給不出,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山羊胡被嚇得渾身汗毛倒豎,連連點頭。
此時天色愈發沉了,索額圖眸光鋒利如刀,緊緊地盯著天際的浮云,良久后,出聲道“告訴那些接生嬤嬤,等到皇后娘娘生產時,若是確定是小阿哥,務必要保證小阿哥的安全,必要時
山羊胡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片刻后。
索額圖啞聲道“保小”山羊胡深吸一口氣,行了一個禮,奴才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