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里的朝殊,捂著瘋狂跳動不安的心臟,過了好久,他蒼白的臉色這才恢復正常,他也漸漸回過神。
抬起頭,他打量寢室里的環境。
寢室是兩人寢室,公寓裝潢。
這是他大學的寢室,所以他是回來了。
朝殊想到這里,心臟猛不丁又跳動一下,這次不是害怕,而是雀躍,想到剛剛自己拒絕跟陳柘野打招呼,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樣,自己不會在再跟上輩子一樣。
他聯想到這里,神色也有了一絲亮光。
張承這時候也從禮堂回來,對著朝殊一頓吐槽,“我今天拉著你過去,結果跟你說話,導致我找不到陳柘野,后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朝殊“你找他”
“當然要找他,不找他,我只能混吃等死,當個安安分分的私生子。”
可張承不想安安分分,他想要奮起,這不他剛在網上看到新的投資,他覺得這投資很有前途,到處拉人去投資,可惜投資太大,外加投資風險很大,沒人看好,而且張承的人脈圈都是跟他一樣的私生子,錢再多也就那一點。
所以這幾天張承很愁,這不他打聽陳柘野最近會在學校出現,膽子一下大起來,想要接近陳柘野,拉到贊助。
不過朝殊聽張承這么一說,這才想起來上輩子有過這一段,不過張承好像是找別人拉到了投資,賺得盆滿缽滿。
這一點,朝殊有點印象。
不過是誰朝殊就不知道。
朝殊想到這里,任由張承在那邊唉聲嘆氣,自己則是找到自己的手機,通過記憶里,找到自己的老師。
張承恰好看到,隨意一問,“你在跟誰聊天。”
“我在跟老師聊天。”
“你找老師干什么”張承意外看他。
可朝殊沒有解釋,低著頭,打著字,因為他要辦理出國留學。
朝殊覺得跟陳柘野在同一個學校還是會出事,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朝殊決定出國,再加上因為他名義上的父親每個月都會打錢給他,他本身不愛用錢,身上存的錢夠他出國留學,如果不夠用他也可以兼職打工,總之。
朝殊他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對面老師很快給了他答復,得知需要準備一些材料,朝殊立馬準備留學的證件還有去辦護照。
朝殊的行動很快,他已經想好留學后的生活,也想到這輩子沒有陳柘野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將會順著自己一開始的目標進行。
這輩子,他不會跟陳柘野有任何交集。
朝殊想得很好,可是今天他那個素不謀面的父親,突然打來電話,打斷他今天的計劃,說是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上,是由陳家舉辦。
朝殊一聽陳家,臉色驟然蒼白。
“我不去。”
朝殊冷冷的拒絕,可是對面的朝父冷笑一聲,“你有什么膽子敢拒絕我我肯讓你一個私生子去參加這種宴會,是你的福氣,別人想來都不來,晚上八點,我讓管家接你。”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朝殊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旁的張承看他臉色不太好,問他怎么了
“沒事,你要出去。”朝殊看他穿著皮克夾,戴上最近新上市的g最新款手表,這款手表價值三百萬,平常張承都舍不得戴,這次戴上,肯定是要參加什么重要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