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用領域控制住果戈里的動作,但周圍的居民又讓他不得不換個打法。朝鳥光年用后腦勺一點一點錘著椅背,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有些頭疼。系統給的馬甲將能力控制在涉谷事變前,但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線后五條悟也曾被普通人脅迫。
或許可以試試看他的解決方法
在
咒術的領域,五條悟的造詣堪稱最強。有這在前,或許他也可以嘗試一番對方的方法。
打定主意后,朝鳥光年這才松了口氣,有空打量起周圍。
居民樓根基被轟開一半,在五條悟有意降低下這才沒倒,沒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堆疊著倒下造成更大的傷害。
平坦的地面豁開大溝,乙骨憂太神色平淡,像是習慣了這周遭的破壞,詢問地看向自己的老師“五條老師,這該怎么辦”
誒
被破壞以后的賠償事宜從來沒讓五條悟操心過,他這才后知后覺,一臉無辜地看向自己破壞后的場面。
五條悟緩慢側過腦袋,視線在這群殘骸上流連,最終定定停在了縮在車里的小栗蟲太郎。
“坂口先生,這是咒高寄來的東西。”
坂口安吾皺著眉,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剛開完會,那群人為小栗蟲太郎被關押的地點吵得不可開交。他還有用,不可能像費奧多爾一樣關去默爾索監獄,其他地點又要提防那個果戈里前來救人。
有人提出交給咒高關押,畢竟他們可是全須全尾地將小栗蟲太郎送了過來。
可是一個知道那么多政府機密的人又怎么能放在外人手里,更何況小栗蟲太郎消除的,還全是政府犯罪的證據。
吵來吵去,最后能做地只有加強看守。
他現在的腦子像是有十幾只蜜蜂在打轉,這才稍加緩解就有人遞來了工作。
費奧多爾能救他第一次就能救第二次,其實坂口安吾一點也不覺得現在這個防守能攔住天人五衰,還不如交給咒高,起碼不至于讓小栗蟲太郎落到他們手里。
有了對比,現在在坂口安吾心里,咒高的靠譜程度和好感蹭蹭拔高,然而像是為了平衡,五條悟送來的東西很快給他降了火。
他將一切損害賠償的賬單通通寄了過來,在右下角還畫上了一個比耶的帶眼罩簡筆小人,生怕他不知道這都是出自自己的手筆。
你去通知財務賠償一下受害者,再把尾款打給咒高。坂口安吾心累地吩咐下去,剛開完會又要埋頭繼續工作。
小栗蟲太郎的身份很特殊,以至于在難得擠出來的空閑時光,他都不免又想起了這件事。天人五衰的
目的到底是政府,還是
在他的腦袋里,又浮現出一個有些久遠的畫面。
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和另外兩人坐在吧臺前,臺面上還放擺著三杯酒水。
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太宰治沒骨頭似得趴在吧臺上,對著不給他特調飲品的老板有一搭沒一搭地抱怨著。
太宰治曾經在港口afia的犯罪記錄也是交給了小栗蟲太郎清洗,天人五衰的這個下手對象讓他不免有些擔心自己這個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