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乙骨憂太。”
你好,坂口先生。
太宰治領著乙骨憂太進來后,然后就非常自然地坐在了乙骨憂太的身邊。
即使不是多正式的見面,坂口安吾面前的也只有剛換完一套干凈的衣服,就被太宰治推來的,據說是咒高的學生,但這間病房周圍還是暫時清了場。
坂口安吾戴著眼鏡,頭上包裹著一層一層的紗布,手和腿綁著紗布固定著吊了起來。這副慘烈的模樣像是遭受了重大車禍,宛如一個被包裹嚴實的木乃伊。
乙骨憂太敬佩的目光不斷游走在坂口安吾這一身傷口上。這副樣子還能接著工作,還真是令人佩服的勞模。
眼見兩人都沒有動作,太宰治笑瞇了眼,一把拉過乙骨憂太的手,重重地和坂口安吾綁著紗布的手交握。
乙骨憂太瞪圓了眼睛,像是受驚撲棱翅膀的小麻雀,恨不得從太宰治的手下竄出來。
嘶
果然,交握的下一秒,坂口安吾就隱秘地皺起了眉毛,悄無聲息的倒吸了口冷氣。太宰治手一松開,乙骨憂太慌忙撒開,害怕在他這本就遍體鱗傷的身體上再加一筆。“沒關系的乙骨同學。”
坂口安吾顯然對太宰治的行為有所預料,但對他極其包容地沒有黑臉,兩人之間的氣氛熟稔又隔閡,夾在其中的乙骨憂太莫名有些手足無措。
咒高想要找政府,是想要獲得異能許可證嗎
提及此,坂口安吾的口吻仍舊輕柔,主要是此刻乙骨身上青澀的氣息更加明顯,他對待乙骨憂太的態度不免柔和了點。
對,是這樣的,咒高想要在橫濱合法經營下去啊。
“你們是學校嗎”
坂口安吾狀似非常不經意地問了聲,而他對面的人也像是沒察覺一樣輕輕點頭。
“是的,但現在
雖然現在缺少校長和老師,但他們按學長學弟相稱應該也是學校,可是新來的露西并沒有正式入學。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在的咒高。
坂口安吾倒也沒有追問,用另一邊方便的手扶了扶臉上的鏡框“你們的請求我知道了,但是這個還需要上報我的上司,一時半會我也不能給你肯定的答復,畢竟頒發這個許可證還是需要萬分謹慎的。
好的,我明白。
重要的事情聊完,兩人隨意地說了兩句,乙骨憂太就準備起身告辭。
太宰治坐在原位沒有動,拉著坂口安吾受傷的手對著他招招,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憂太那我就不送你啦,我還要和安吾敘敘舊哦。”
乙骨憂太輕輕點頭,走之前還十分貼心地幫兩人合上了門,下一秒太宰治就萬分嫌棄地丟開了坂口安吾的手。
你看到什么了
坂口安吾的異能是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太宰治特意給這個目前不能移動的傷員創造了觸碰的機會,雖然方式有點粗暴。
然而在看到的那一秒,這個曾經十分優秀的三面間諜都險些失態。
斷斷續續像是最古老的電視機一樣,畫面和雪花不斷閃現,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像是被刻意刪減過的記憶。
要不是乙骨憂太展現的異能過于強大,太宰治也不會如此急迫地想要調查出咒高的生平,畢竟至今他們展現的都是無害正義的一方。
然而這樣試探的結果注定要讓太宰治失望了。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嚴謹的政府工作人員迅速整理完自己看到的東西,最終也只能輕輕搖頭。
太宰,我在他的校服上,并沒看見咒高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