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甚至都有點習慣她們跟在自己身邊了。
侍女臉上出現了一抹猶豫的神色,糾結了一會兒才說“她們早上突然離開了,說是要往東南方向去。”
兩天前,蘭斯維利的各種節目就已經開始播報和獸潮相關的新聞。
薩芙阿的東南方會是這一次獸潮襲擊中最先遭遇獸潮的地方,這早已是整個帝國誰都知道的事情了。
明知道東南方會在這個時候遇到獸潮襲擊還往那邊跑,簡直就是蠢貨一樣的行為。
溫莎最討厭蠢貨
侍女小心翼翼的看著溫莎小姐的臉色,生怕她一怒之下將奶茶摔在地上,濺她一身。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溫莎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了震驚,茫然各種復雜的表情。
各種各樣的表情在她的臉上交替閃爍了一會兒,接著溫莎突然站起了身。
她說“我要回家了。”
不顧阿維德王子想要找她跳舞也不顧宴會才舉行到一半,溫莎就這樣回家了。
侍女的冷汗一下子就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她想要勸阻,但是溫莎的臉上已經被堅定的表情所取代了。
從小照顧溫莎的侍,心里很清楚,這樣的溫莎根本聽不去任何的勸誡,如果她敢違背她的心情說出勸阻的話,那么她一定會成為那個可憐的出氣筒。
于是她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出任何一句話。
等溫沙穿戴好一切出門的時候,忽然一群穿著各種各樣裝備的同學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不好活動的各種禮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方便活動又屬性上等的各種戰斗裝備。
年輕的少男少女們沖她露出了張揚的笑容。
“區區獸潮而已,我早就想要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心愛的寶貝重劍了”
都在一個學校,又都是身份高貴的上位者,即便他們被刻意排擠了,但依舊有各種各樣的渠道讓他們清楚那些人究竟在干什么。
在得知那些人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平民和努力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不可思議。
他們是白癡嗎那些平民和奴隸是什么樣的人,一群低賤的下等人罷了。
為了這樣的下等人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簡直是蠢貨中的蠢貨,才能干得出來的蠢事。
但奇怪的是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跑過去對他們發出嘲諷。
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接著便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就連曾經無比喜歡的游戲和火鍋也吃不下去了。
為了一群低賤的平民和努力讓自己陷入危險愚蠢嗎自然是愚蠢的。
那么蠢蠢欲動的想讓自己陷入那樣危險境地的他們是什么
是蠢貨啊
那就讓他們來干一些蠢貨才會干的事情吧
在注意到溫莎離開宴會的時候,原本還在猶豫的眾人們立刻也行動了起來。
他們或許也是蠢貨,但這個世界上數量最多的不就是蠢貨嗎
偶爾丟掉大腦,做一些蠢貨才會做的蠢事,好像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眾人齊齊將目光看向溫莎。
十幾歲的少男少女最是熱血的時候,想邁出第1步很艱難,但是踏出了第1步之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溫莎一手舉著法杖,一手拿著重劍,高喊“出發”
一大群少男少女們齊齊拿出了飛行掃帚,像一道流星一樣從空中飛過,只留下一聲熱血沸騰的“出發”
這群熱血上頭的少年們離家出走的太過突然了,突然到絕大部分的家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等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這一群蠢貨已經到了東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