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落的站起身“是該去視察視察了。”
兩個人的眼里同時露出笑意。
執政廳其他辦公室的人,對此見怪不怪。
斐洛司和約書亞都是那種情緒極其穩定又內斂的人。
即便是戀愛的時候,也沒有什么戀愛的酸臭味。兩人戀愛前和戀愛后的區別也就是多了一個在無人的時候接個吻。
即便約書亞在剛確認關系的那段時間里,有一種孔雀開屏,想要向全世界炫耀的沖動。但又很快的被繁忙的工作沖淡,進入了工作狀態的他,就沒了那些幼稚的想法。
于是在執政廳里,他們沒有刻意被隱瞞的戀愛關系,和地下情沒有太大的區別。
絕大部分的人都沒能看出他們正在戀愛中。
兩人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都十分神經大條的以為自己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對十分恩愛的情侶。
不過,就像斐洛司給自己找的工作摸魚的借口一樣,在其他人眼里他們就是去視察工作的。
兩人對此一無所知,肩并肩朝外走去,開始了他們的“甜蜜”約會。
不年不節的大街上的確是沒有什么一起來過節的情侶,這可能跟整座城市的情侶數量不多有關系。
不過作為為情侶數量1做出巨大貢獻的兩人,沒有這個自覺。
反而覺得大街上到處都是情侶。
“看來明年的生育率是不用擔心了。”
約書亞下意識地說。
他自己是不操心生育率這種東西的,斐洛司同樣不操心。
但耐不住下面的人一直擔心,各種提高生育率的政策試圖提交上來,讓他盡快通過。
包括但不限于一次性給生育的人發放補貼,教育補助,各種各樣的方式方法刺激生育率上漲。
約書亞覺得現在還不是要為生育率操心的時候,便全部將它們駁回了。
但是對方顯然也是一個倔強的人,約書亞駁回多少次,他就提交多少次。
“說到生育這個話題的話”
斐洛司頓了頓,看向約書亞“你想過要孩子的事情嗎”
約書亞但眼睛里透著慈愛的光,他的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目前他全部的心思都在這座城市上,蘭斯維利就是他的孩子。
“你呢”約書亞有些忐忑。
他不太清楚斐洛司為什么突然提起有關孩子的事情。
說起來的話,他連斐洛司的年齡也不太清楚,來歷也不太清楚。
如果是斐洛司想要養一個孩子的話
約書亞有些發愁,他現在雖然還是生前人類的樣子,但他本質上只是一個巫妖。
巫妖有生育繁殖的能力嗎
目前的技術雖然已經能實現男男生子,但超越法則給巫妖加上可以生孩子或者讓別人生孩子的能力,都有些過于不敢想象吧。
斐洛司直言不諱的說“我不喜歡小孩。”
他在看到約書亞的眼神時,不可否認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斐洛司是很清楚自己的童年生長環境,并不健康。
他既不是在父親的人造子宮里面出生的,也不是在母親的自然子宮里出生的。
父親和母親只是基因的者,從母體這個方面來說,他搞不好是外置子宮機器的孩子。
父親和母親彼此之間是商業聯姻,平時各玩各的,各自有寵愛的私生子。
他是繼承人,但也不是唯一的存在。
在他被查出有無法逆轉的基因疾病之后,他的弟弟就作為繼承人誕生了。
或許是早就接受了這一切,斐洛司既沒有哭鬧也沒有怨恨,而是十分平靜的接受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