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醫院”都是光明神殿壟斷的,但是他們又和醫院不太一樣,本質上是個信仰機構,撈錢比醫院夸張得多,但是患者的治療率卻比醫院低得多
教皇不愧是活了這么久的“聰明人”,光明神殿的公信力在斐洛司砸毀了光明之神的神像的瞬間就和那個神像一樣被摧毀了。
信仰這種東西,建立起來很困難,但是摧毀起來只需要那么一瞬間。
想要讓光明神殿重新回到之前的地位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但老教皇人老成精,重塑不行,但他完全可以學習蘭斯維利的模式,將光明神殿包裝成“醫院”。
就連場所和人員都是現成的。
有些麻煩的就是管理模式這一點困難也因為主動加入欣榮領地的“志愿醫護”后消失了。學習經驗,沒什么比現成地體驗一次更好了。
老教皇是很懼怕斐洛司的,因此不敢隱瞞地在派人加入“志愿醫護”前就遞交了和斐洛司見面的申請。
斐洛司對老教皇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對他提出的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牧師的培養體系,光明神殿無疑是這個世界里最成熟的,在蘭斯維利之前,牧師和圣騎士被光明神殿完全壟斷。
欣榮領地缺醫護,光明神殿有牧師,這
是再好不過的合作了。
至于光明神殿想要模仿人民醫院的模式,斐洛司這點倒是不在意,或者說樂見其成。再爛的醫院,也比之前的光明神殿好得多
而且牧師和圣騎士大部分都是很單純的人,他們是真的懷抱著一股赤誠的心信仰光明的。
只是光明神殿的教義解釋培養出來的孩子對“戒律”的理解有些偏差,真的改成醫院的模式,時常舉行義診,經常接觸窮苦百姓的話,說不定還會讓他們認真地開始憐憫眾生。
不管彼此打的是什么樣的注意,但從結果來看,都是好的。
簡,簡在嗎
珍妮的母親被叫到名字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護士提醒了好幾次,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叫簡,
99的平民都不識字,但名字是有魔力的,在取號機上按一下手印,名字就出來了。不是孩子的母親,不是丈夫的妻子,是簡啊。
“我,我在的。”簡在珍妮的攙扶下小心地走到了就診室,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大廳另一邊擺放著的雞蛋和紅糖上。
它們用喜慶的紅色袋子裝著,空氣中彌漫著的滿是紅糖甜滋滋的香味,進來就感覺人要幸福地醉過去了。
簡一進來,莫娜亞就皺起了眉頭“躺上去。”她指著旁邊的小單人床,一個瞬發的無聲輕身魔法讓簡覺得笨重得身體立刻靈活了起來。
她惶恐不安地聽話照做。
莫娜亞仔細檢查,最后開單子“你母親的預產期快到了,先去辦住院吧。”
啊
珍妮和簡都傻了“我、我、她”
珍妮磕磕巴巴地好不容易才將完整的話說完“我母親不是才五個月嗎”莫娜亞沒有武斷地打斷她們,而是問“你們怎么算的”簡浮腫蒼白的臉上彌漫上一點紅暈,看了一眼女兒,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莫娜亞對珍妮說“你先去幫你母親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出走廊左拐,紅色房子的右邊第一個窗口。她安撫地說,免費的,不要錢,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珍妮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趕緊去辦手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