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長得太美了,讓他們出去生活太過危險,執政廳這邊的一樓服務大廳雖然也是魚龍混雜的,但沒人敢在領主辦公室的下面就作死。
他們什么也不懂,什么技能也不會,就連復印機上面的字也不認識、外賣單子也看不懂,但好在掃地、拖地、倒垃圾、擦窗戶和給綠植澆水不需要太高難度的技巧,給他們演示一下就學會了。
于是他們換上了保潔的統一深藍色制服,在執政廳里用勞動為自己的生活獲得報酬以此購買食物和生活用品。
“呼,好累”妹妹掃完了一層,嬌軟的身體軟得像面條,臉上汗淋淋的,泛著紅暈的面容像是能將人的靈魂也給吸走。
深藍色的統一制服是耐臟的設計,穿在別人身上是“土”氣的工作制服,但她姣好的身體去曲線撐起了衣服,反而有種“制服誘惑”的味道。
她眼巴巴地看著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希望有誰能幫幫她,從未干過活的她真的很需要好心人的搭把手。
但誰也沒有多將眼神往這個價值9億的“人間尤物”身上多看一眼,每個部門都抽調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去高爾特領地,工作卻沒有絲毫的減少,他們手里的工作,都是關系著三百多萬人的大事情,誰也不敢敷衍,自然是要幫著將工作接手過來。
大家忙得腳后跟打后腦勺,什么美什么丑,不能幫忙分擔工作的,就是空氣。
妹妹委屈地癟癟嘴,但是想到今天晚上沒有錢付房租的話就會被趕出去,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只能緩了緩繼續掃地。
哥哥也沒好到哪里去,妹妹只需要拿著掃把掃地,但他還得將沉重的棍子舉起
來,將上面的窗戶也給擦干凈,整根胳膊又酸又痛又脹,難受得不行。
他也曾經像妹妹那樣尋求過幫助,他甚至是直接“指定了一個人”,但對方說“現在是中午十一點,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我在這三個小時里已經開了兩個會議,交了3份報告,處理了17個文件,甚至還給辦公是十二個同事點了中午的外賣,你呢
哥哥漲紅著臉說不出任何話,他工作三小時,他甚至連一層的玻璃還沒有擦完。“我、我”他甚至連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想不出來。
被他求助的女人嘆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頭發不要著急,干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完了再繼續。我剛來的時候也很不適應,三個小時開一場會、整理會議記錄、凸出重點、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就已經夠嗆了,但現在我已經能是在開完會的那一秒鐘將會議里所有的重點都整理出來、分配好接下來工作的先后順序和每份工作的最長完成期限了。
人都會有成長的,或許你過幾天就能一口氣將所有的窗戶都擦干凈了呢
女人口中的大部分詞匯,哥哥都無法理解,但不明覺厲的感覺讓他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雖然不明白,但正因為不明白,所以才好厲害
“我會加油的”哥哥振奮了起來,然后很快又累得揉著自己酸痛的胳膊雙眼冒淚花。兄妹兩人蹲在一起,看著忙碌得連吃飯都要拿著文件的其他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涌了上來
好厲害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也能像他們那樣厲害就好了在今天之前,他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他們是嬌貴的商品,不需要干活。
但也因此被剝奪了很多權利比如說有自我意識的可能。他們甚至連名字也沒有只有編號。
但這里的人并不會喊他們編號,即便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但他們依然問你叫什么名字我叫xxx,是xxx部門的。
龍鳳胎并不知道他們這么執著的原因,名字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嗎不明白,不理解,不知道。
但他們都有
大概是很重要的東西。這么重要的東西他們也能擁有嗎
雖然還不知道名字的意義和重要性,但是為了晚上不被趕出去,
他們不能偷懶
宿舍狹小的床和硬床板已經很難受了,不敢想象連這些都沒有的馬路有多么令人難受。
所以,只能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