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對著他們還是笑瞇瞇的溫和樣子,這讓龍鳳胎緊繃著的神經忍不住放松了一點。
辛巴更是因為被指派了任務高興到尾巴恨不能螺旋升天“走吧我帶你們去宿舍我跟你們說哦,我們宿舍可好可好了
龍鳳胎看著辛巴腦袋上的耳朵和他可愛精致的臉蛋,放松了一點。
一般犬科的混血獸人價格不會太高,所以是“次等品”,負責照顧他們這些奢侈品,所以面對辛巴,編號24155和編號24156還是比較放松的。
辛巴帶著龍鳳胎離開,辦公室里一下就只剩下斐洛司和約書亞了,約書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禮,故作鎮定地從辦公桌上下來,他的腿上,腳尖碰到地面就很能自然地站了起來。
斐洛司倒是也沒介意他剛才的“越矩”,雖然隔著一扇門,但休息室本就在辦公室里面,因此他們剛才的談話,斐洛司都一字不落地聽完了。
“我準備以試圖竊取領地機密的罪名將高爾特抓起來,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送這種事情,斐洛司接受不了,但這種事情在貴族之間再正常不過了,帝國法律都不管。約書亞摩挲著杯壁,沉吟片刻說“我還以為您會更激進。”
畢竟上次斐
洛司只是因為紅衣主教口出狂言就去砸了神像,有了那一出之后,約書亞覺得斐洛司再干出什么事情都不會意外了。
斐洛司很冷靜地說“那不一樣。”
高爾特是個大奴隸主,但他不是唯一的奴隸主。
這種事情,宰了一個奴隸主是沒用的。
最重要的是宰了高爾特,那些奴隸怎么辦
高爾特手里的奴隸,可不是只有幾百萬、幾千萬名那么點數量。如果全部接收,以現在的蘭斯維利,根本塞不下
吃飯問題倒是能解決,但是住房、教育、醫療、工作這些真的有辦法一夜之間就配套跟上嗎
如果蘭斯維利不接收的話,這些奴隸去了其他領主的領地,和在高爾特那里有什么區別呢只是多了轉運路上的無數尸體罷了。
斐洛司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他對自己的能力有清楚的認知。
所以,用“間諜罪”扣押高爾特,甚至是假意收下這對龍鳳胎從他手里購買更多的奴隸,這兩種方法都是一點點蠶食掉對方,雖然是平穩過渡需要一點時間,但還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也是死人最少的。
不過從過程來說,就有那么一點太憋屈了。斐洛司和約書亞,都不是那種憋屈的人。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
約書亞和斐洛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要大鬧一場的躍躍欲試。約書亞笑著主動請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他不管怎么說,都是當過王儲的人,貴族之間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雖然過程中也會流很多血,但一味地追求和平,可不是他的作風
下午,正在“彩虹大酒樓”參加宴會的哈羅高爾特正舉著酒杯和幾位大公喝酒,突然他的貼身管家就帶著護衛隊長沖了進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領地出事了
哈羅正要呵斥他們的無禮,無論發生什么事情,管家代表著的就是他們高爾特的顏面,這么冒冒失失的,不就是自撕臉皮嗎
但還不能他呵斥,管家就湊到他的耳邊說“精靈,是精靈”他的語氣中帶著驚慌失措的恐懼。
哈羅本有一分醉意的大腦立刻清醒了。
半精靈是高爾特家族的招牌,給他們家族帶來巨大利益的同時,也帶來了無法預估的風險。哈羅是很清楚這種風險的。
但清楚歸清楚,這門生意他可不能放過
這就是商人,明知道有90的風險,但依然會去賭那10的安全性。然而當風險化作危險降臨時,過去的得意都變成了驚恐。高爾特的臉色大變,連場面話都來不及說,急匆匆地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