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醫院附近值班的siri正好有一個黑暗騎士,它從地下騎著馬,拿著重劍向男人跑去的時候,直接將男人嚇尿了。
淅淅瀝瀝的水在出來的瞬間就變成了冰塊,這種天氣,可想而知當時莫娜亞如果沒有發現女嬰的話,幾分鐘之后醫院門口大概就會多了一座冰雕也可能被亡靈發現,但一定會比現在受罪。
莫娜亞只覺得自己氣得心肝脾腎肺都疼了。
男人哆哆嗦嗦地求饒解釋,家里孩子太多了,養不起,沒辦法只能讓她去找更好的人家。他想著醫院的超凡者這么多,如果她遇到了好心的超凡者,說不定就是一次改變命運的大好事
她長大之后還要感激我呢,畢竟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家,想要得到那么多的資源是多么異想天開的事情啊
男人恬不知恥地說著,氣得莫娜亞把他的第三條腿都踢斷了。蘭斯維利的生活氛圍很好,但人口太多了,這么多人,有太多的垃圾。
這個丟棄女嬰的男人就是其中一個垃圾。
siri將哭嚎著讓siri把莫娜亞抓起來的男人拖走了,扭送到看所守,莫娜亞則負責將女嬰送回家。
一路問著找到了對方的家,孩子的母親剛生產完,整人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床上,七八個孩子忙活著,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的父親是個賭棍,蘭斯維利雖然禁止賭博,但賭棍在這方面總是很能超常發揮他們的智慧。
家里的錢和吃的,都被賭棍父親偷去賭了,母親生產也是幾個小孩忙活照顧的。
男人輸錢回來本就心情不好,看到家里又多了一張吃飯的嘴,還是不能賺錢的女兒,干脆就把女嬰扔了。
至于親生女兒這樣的關系他又不需要經歷懷孕生產的痛苦,要做的從頭到尾只是爽一發。
而且他經常不在家,老婆能干發揮的空間很多,搞不好這個小孩不是他的孩子,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莫娜亞聽得拳頭都硬了,這些孩子的年紀都不大,說話時表情麻木,語氣也帶著一股死氣,但越是這樣,莫娜亞卻越覺得憤怒。
憤怒之后,又是悲哀。
莫娜亞看得難受極了,治療好他們的母親后,用從空間裝備里拿出食物分給他們。瘦瘦巴巴的小孩們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食
物,一邊跪下給她磕頭道謝。
那是第一次,莫娜亞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的苦,要比她所經歷的苦,苦很多,難很多,多很多。
莫娜亞沒有留下錢,只留了一些食物。
蘭斯維利的治安雖然不錯,但這個母親和這群孩子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莫娜亞值完夜班后,有16個小時可以休息,但她沒回統一安排的宿舍,而是一個人在湖邊吹了很久很久的風,吹完風后,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天努力地修行、治病、救人。
忙得腳不沾地,但也漸漸地感覺出一種充實的幸福。因為出演過海的王子因此莫娜亞多多少少算是名人。每天都能聽到很多人對她說“謝謝您,莫娜亞醫生。”不是“莫娜亞圣女”,不是“莫娜亞大人”,不是“莫娜亞閣下”,是“莫娜亞醫生”。
蘭斯維利的神明信仰氛圍并不濃厚,對牧師們的尊敬,并不是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神明”,而是單純地感激,感謝,感恩。
莫娜亞一開始很不適應,總覺得背叛了她的神明。但又奇異因為這個稱呼感到從心底滿溢出來的歡喜。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時間長了,或許會讓她陷入糾結焦慮的境地,但忙碌的生活并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一天有16個小時要在醫院工作,1個小時睡覺,4個小時學習,剩下的三個小時則是和小姐妹們一起出門逛街。
隨著在蘭斯維利生活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們融入蘭斯維利的適應程度也越來越好。
會因為普通人的道謝感到滿足,會因為忙碌過后的一碗花甲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