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之前收斂了,只不想教壞小孩子。」紀宸視線仍在書頁上,隔了幾秒才說“隨你。”車停在路邊,外面傳來人聲。哥哥我回來啦哥,好想你呀
易遠望向窗外,說話人的聲音他熟悉,但這張臉,你誰
「直男果然認不出了。」
「笑死,我就猜到會這樣。」
「臉盲可能是種病。」
青年染著頭淺金色短發,上身是暗紫色打底疊加亮面白色鏤空襯衫,下身是條破洞的牛仔褲,鼻子上架著副夸張的方形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哥,你認不出我了靳小麥摘掉眼鏡,噘著嘴,“我好傷心呀。
易遠瞪大眼,差點沒被他眼角的魚鱗亮片閃瞎,你整容了
「噗哈哈哈直男好可怕」
「直男眼中,換衣服整容」
「我宣布,易遠是這里面最直的直男,不接受反駁。」才沒
有,我就是稍微換了衣服和發型,還有一點點淡妝而已。
這次體驗活動,靳小麥他們組抽到的是造夢營,實際是練習生的孵化基地。在此期間,他們不僅要接受嚴格的唱跳練習,在外形上做出了很大的改變。
易遠走近他,先是蹭了蹭靳小麥眼角周圍的閃片,又拽了拽固定得硬邦邦的頭發。
哥,酷不酷靳小麥滿眼期待,帥不帥
「帥呀很帥的嘿嘿。」
「又帥又酷又可愛。」
「隊內的團寵擔當。」
「可以出道了」
“帥你個大頭鬼”易遠毫不留情拍他后腦勺,這黃毛,回去就給我染回來。
易遠又拽緊靳小麥的衣領,把脖子和鎖骨遮得嚴嚴實實,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東西,難看死了
「真他媽直啊。」
「液壓鉗都掰不彎他。」「跟我五十歲老父親沒區別。」
「那么喜歡金毛大黃,咋就不能接受黃頭發小麥呢雙標」
靳小麥也不生氣,又把身后的任嶼拽過來,那哥,你看小嶼哥帥不帥
任嶼摘掉了厚重的眼鏡片,發型和著裝也進行了簡單打理,但他的妝面很淡,臉上沒有靳小麥的花里胡哨,
他眼睛雖不大,但純粹的單眼皮帶著些吸引人的特質,鼻梁也很高。穿了件深色襯衫,掛著個不太夸張的金屬項鏈。遮住眼睛的黑色劉海被剪短,相比之前相比英俊不少。加之性格內向,也不愛笑,看起來酷酷的。
「帥呀,好帥的」
「導演是懂選人的。」
「原來任嶼的反差在這兒。」
「我以前以為他是湊數的。」
「你們這群看臉的顏狗。」
之前的任嶼像是實驗室不見人的科學家,現在的他更像樂隊里不茍言笑的吉他手。
嗯,他這個不錯。”易遠點頭,你瞧瞧人家這打扮,又帥又精神,趕緊把你的黃毛染回來
r
這期間,易遠和人聊得火熱,紀宸一直坐在后排看書。
只有當易遠說任嶼帥時,紀宸翻書頁的手停在空中,他掀起眼皮,專門看向了任嶼的方位,但也不超過三秒。
車最后接上的是前清遲和聞星旭那組,他們去的是影視基地,進行了武打演員方面的學習。
他倆一個學舞蹈,一個學武術,在這方面也算擅長。訓練期間,他們還參與了兩部電影配角的拍攝。
俞清遲和之前變化不大,倒是聞星旭顯得更壯碩了,他裹著黑色背心,胸肌發達的如同城墻,六位嘉賓集齊,他們將回到電視臺,完成第一期最后一項活動的錄制。兩個小時后,車到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