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張到隨時可能會崩掉的氣氛當中,賀家大宅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身為beta的工作人員茫然地回過頭。
余光中看見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淺淺地皺起眉。
在所有人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賀津行目光淡然地掃過站在玄關渾身如落水狗狼狽的侄子賀然,出聲叫來了管家,叫他拿毛巾和信息素阻隔貼來。
管家與家里的用人多為beta,聞不到信息素外溢的氣味但聽到家主這樣吩咐紛紛變了臉色信息素偶爾被視作攻擊、挑釁或者壓迫同性別的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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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賀然小少爺的氣味充數著整個空間,飄散四處,此舉著實不太得體。
管家一個健步上前送上信息素阻隔貼,表情如同對一個二十幾歲的成年人雙手奉上尿布。
站在玄關少年的臉色由白變青再變得漲紅,最后在自家小叔越發不耐煩的目光實現中,慘白著臉撕開阻隔貼,“啪”地一下貼在后頸腺體上。
緊接著賀然露出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賀津行確實希望他止住,畢竟如果他不瞎的話應該能看見現在家中客廳里坐著一個明顯是外人的胸前堂而皇之掛著政府生殖繁育部門徽章的來自官方的陌生人員。
賀津行還在煩惱要是被他傳出去賀家的a級aha就是二十幾歲還會像小毛毛狗似的試圖把自己信息素蹭在電線桿上的水準
要不還是殺人滅口算了。
然后再送賀然埋在旁邊一起陪葬。
心中不著調地胡思亂想,一時間居然以為賀然能t到自己讓他閉嘴的意思,然而顯然賀先生對于他這個侄子的期望又在他自以為的底線中其實還是高了那么一點點
小叔,茍安那個beta,居然主動提出要和我解除婚約
幾秒死一般的寂靜。
賀然的語氣足夠委屈,原本他以為緊接著會看見自家長輩“目光一沉嘲諷薄涼地微笑”或者任何表達對方不識抬舉的神情
結果沒有。
賀津行在愣怔的一瞬間微笑起來是相比起剛才那種場面話一般敷衍微笑不用的,完全真正擁有笑意的笑容。
他拉長了嗓音“啊”了一聲,喉結滾動,嗓音愉悅地嘆息了聲“這可真是大問題”。
隨后轉身對滿臉懵逼的、來自官方的工作人員說“聽見了么,茍家的女兒突然看不上我這可愛的侄子。
官方的工作人員
可愛的侄子
很抱歉我可能要拒絕你們的提案了,a級aha被看不上,只能問問s級行不行畢竟來自上輩子長輩的婚約不可背棄。
a級aha的侄子
官方的工作人員
等下,說好的“有些討厭這種死板的、古老的、約定俗稱的婚約關系”呢翻臉比翻稻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