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皮笑肉不笑、宛若目視智障。真的很像小叔啊可惡。為什么那么像
基因檢測是確認大家分化性別的重要手段之一,很多以為自己是aha結果分化成了beta都會無法接受這突然稀爛的人生走向,不服氣跑到醫院花錢再做基因檢測
那費用只能自費且貴的飛起。
很可惜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個應該是aha的人被誤診成為oga,她還是易感期被誤認為發情期,然后被同為aha的男友一口咬在腺體上,同aha信息素混亂直接進了醫院。
茍安不知道賀然的這個提議有什么意義,她嗅了嗅鼻子,看著面前漲紅著臉望著自己的少年,笑著說“你跑來的出不少汗吧可惜我一點聞不到你的信息素這種情況要么就是我鼻炎了二十年,要么我是個beta,二選一你猜是哪個
賀然的臉漲得更紅。
茍安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確實也有一點時間沒見過他了,好整以暇都坐下來,歪著腦袋望著他。賀然“你為什么一臉慈愛地望著我”
茍安嗯我沒有。
賀然這種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好惡心。
茍安其實確實當了很長一段時間賀然的長輩,大概是在她和賀津行正式領證前不久,賀津行不知道是出于惡趣味還是大發慈悲總之讓賀然在某個中秋節回來了一回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賀然叫了茍安“嬸嬸”,茍安從賀津行那接過一個紅包,笑瞇瞇地遞給了賀然,這貨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好看。
阿德上了茶,茍安抿了一口水果茶賀然,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明確告訴你我真的是beta,如
果你接受不了的話
賀然看上去要哭了。
茍安真的是服了這些人,以前光知道周雨彤會跟她抱怨表面上看上去萬貴莫挨老子的李渡私底下是個愛哭鬼和撒嬌精,現在她想了下賀然應該只是沒來得及把同款的性格發光發熱就被掃地出門
你確實接受不了。茍安放下茶杯,我們解除婚約,好不好溫柔且有商有量,但是落地有聲卻絲毫沒有給人反駁的機會。
賀然高大的身體抖了抖,猛地抬起頭望著面前的人,像是在看什么陌生人來之前他想過解除婚約,茍安是個beta而且還在救人的事上冒名頂替陸晚騙他可是當她主動提出這個提議時,他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嗖”地一下站起來,他提高了聲音你在說什么結果嗓門過大,驚動了家里的家長。
茍聿打開書房門問了句“怎么了”,結果一走到客廳就聞到鋪天蓋地不穩定、橡木苔炸開的味道,像是外面的春日暴雨下到了他家客廳。
那股毛頭小子青春又濃烈的信息素嗆得他想打噴嚏虧得他女兒面無表情、姿態優雅地坐在沙發上。
茍安聽見動靜回過頭,看著茍聿,突然想起有一次他真的喝醉了哭成狗握著她的手腕說乖女要不我們一輩子別嫁了
茍安也就是那時候意識到其實她的爹地也沒那么想讓她履行茍加和賀家的婚約,以前解除婚約遲了那么些天,純屬是她多慮。
于是臉上的那股子俯視賀然的姿態一掃而空,少女擺出一個委屈的表情“爸爸,賀然不喜歡我是一個beta。
至少現在不會被莫名其妙的信息素弄得想打噴嚏。
茍聿作為成年人當然不會像個失控的毛小子似的把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弄得到處都是,他只是提醒賀然在別人家這樣做其實不太禮貌。
aha愿意與oga通婚這件事國家也喜聞樂見,這不是你的錯。
茍聿對面色慘白的賀家小少爺說,“安安分化后這些天其實我也在這樣思考來著,賀家大多數都是aha,都快成了什么知名的aha純血家族我家成分復雜,不耽誤你家發光發熱好像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