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她不是一直很想有個弟弟嗎現在給她安排一個,只不過是失戀版的不過又不沖突。
你是指望我女兒能照顧好失戀版的弟弟嗎
最好是這樣,但如果實在照顧不過來,揍他一頓也行。
綠城。
第二日,出于禮貌,李渡還是按照航班信息去接了機。
只不過見面的第一秒他就告訴了面帶笑容、年長幾歲的年輕女人,他有喜歡的人,目前可能還要繼續喜歡下去。
年輕女人留著一頭柔軟的黑長發,沒有燙染是自然又健康的弧度和蓬松,她愣了愣后看著身著衛衣和一件棉襖,揣手站在那一臉桀驁不馴的少年,笑了。
心想,真的很可愛噯,兩年前看著他在公司年會上套著布朗熊的玩偶服抱著抽獎箱一臉不情不愿地配合年會抽獎環節就覺得這孩子可愛透了。
她拍拍他的胳膊,說放輕松嘛,你就當我來旅游。
餓了嗎,去吃飯。
餐廳選在了學校附近的商圈。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邂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心虛個什么的李
渡咬牙奢侈了一把,定了人均五百的日式燒肉店
出機場一路交談沒什么負擔,講道理秋恒性格很好,學識拉滿很容易向下兼容他這個學渣,長得也好看
如果換了正常任何一個人不可能不喜歡她。
但是這不妨礙李渡在點菜的時候順手點了冰淇淋吐司的甜品,早就很多年不太吃甜食的秋恒見狀,愣了愣說,你還喜歡這個
李渡也愣了愣,搖搖頭,老實道,前女友喜歡。
說完之后抿起唇
并不是覺得自己說錯話。
只是露出了個“我輸了”的憋屈表情。
他毫不避諱的態度和有點兒幼稚的小情緒讓秋恒笑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這樣毫無征兆的空降可能會給別人帶來困擾,抬起手挽了挽耳邊柔軟的發,她溫和地表示,她只是隨口一問,冰淇淋很好啊,不用有心理負擔。
李渡的薄唇抿成一條線,他沒有心理負擔,只覺得很丟臉。
這時候身后店門被推開,會員制度的私房燒肉店一個晚市一般只接待不超過四桌的人,她沒放在心上。
只是推門之后,她聽見服務生柔聲細語的問候以及試圖核對預約信息時,進門的人卻意外地并沒有搭腔。
身后落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中。
與此同時,身后有一道格外銳利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背上。
秋恒愣了愣,回過頭,就看見門口站了四五個大學生樣的年輕人,有男有女,站在最前面那個很漂亮,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出來的有錢人家大小姐,畢竟她如果眼眶稍微有一點泛紅,在白皙的皮膚上經濟顯得很明顯。
那束非常有存在感的目光,正是從她眼中閃爍著直射而來。
來之前不是沒聽伯父提到李渡那點破事,無非就是少年時期那點純真又別扭且浪費時間的拉扯
所以當小姑娘邁著螃蟹似的步伐走過來的時候,秋恒就稍微猜到了她的身份。
但是大概沒想到她能氣勢如虹地伸手抽走了李渡手中的菜單,后者錯愕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罵,直接瞳孔地震。
周雨彤叉著腰,低著頭,望著面前一臉震驚的少年面無表情地說:“我一直跟他們說,我們還沒分
手,因為那天你說分手的時候我沒有答應。“
她停頓了下。
轉過頭,看了眼站在店門口一臉懵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同學們。
“現在我答應了。”周雨彤用這輩子自己用過的最冷靜的語調說,“李渡,我們分手了,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