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正抱著男人的脖子,忙著提問“然后呢”和怒罵“你這是賭博,黃賭毒沾不得聽過沒”,然后
任由男人抱著她往巷子出口方向走去。
“你把人當滅火器用這話甚至聽上去有點yeo,而且應該沒有哪篇文所謂的滅火器是這樣直白字面上意思
你說話我也不是很聽得懂,是你和夜朗的暗號嗎
不是。
“哼。”
你哼唧個什么勁。
“最好不是。”
“賀津行,你這樣真的太魯莽了你不應該有一點什么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之類的東西嗎如果陸晚壓根就沒有你想象的那種滅火功能你該怎么辦
嗯找到你,和你抱著一塊去死。
賀津行
男人甚至能拖住她的同時,伸出一只手掏掏被吼得耳膜發癢的耳朵,雨水順著他鄂線分明的面頰匯聚在他的下巴,他轉過頭看了眼懷中炸毛的人。
兩人目光相撞。
片刻后,他薄唇勾了勾,嗓音微微沙啞的問還想哭嗎
茍安微楞,隨后發現自己注意力確實被轉移了點,瞬間捕捉到他這樣不著調地惹人生氣的目的。抬起手刮掉他下巴上懸掛的水珠,她抿了抿唇,別扭的說,好一點。
兩人對話的時候,一群的警察與他們擦肩而過,面容冷酷,訓練有素,濺起的泥點弄臟了他們黑色的勤子
跑在最后的那個大概是他們的長官,路過大雨中相擁的男女時,腳下稍微停了下來,與轉過頭的賀津行交換了一個眼神,男人唇邊掛著一如既往那樣親和的微笑“人在后面,路邊廢墟里,天那么黑,打個手電吧
說出的句子如此體貼。
那警官同他微微頷首,抬起手壓了壓濕透的警帽帽檐,頭也不回地往陸晚的方向去了。
正門的方向是最開始的起火點,哪怕如此大的雨,火也尚未完全熄滅,且燒毀坍塌嚴重。
賀津行按照茍安的指揮帶她從側門出去,遠遠的看見正門方向,茍安這才知道方才在火中奔跑的時候,聽見的聲音不是她的錯覺。
現場空地前停著七八輛警車,消防車,雨幕之下特殊車種的頂燈閃爍著紅藍光交替的警示燈。
無數穿制服的阿sir各自壓住聚眾鬧事的人,其中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也被人從賀津行的邁巴赫副駕駛扯了出來,臉朝下摁在地上
阿sir將他的雙手反拷在背后,那人不知道為什么還在哭爹喊娘喊臉好疼不要按。一邊又忙不迭地道歉說知道錯了。
壓著他的阿sir看著挺年輕,大雨出勤好像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聞言直起腰,用堅硬的鞋尖踢了踢那人因為跪在地上朝著自己的鞋底“膽大包天,綁架勒索的事也敢干,你猜那支票你能安然從銀行兌換出來再存到自己的戶頭當我們警察吃干飯的啊哈
他一邊說著,又彎腰,從中年男人皺巴巴咸菜似的西裝里掏出一張折起的支票,看了一眼,嗤笑著交給身后的同事塞進證物密封袋。
“還是我
操心太多,原來這位叔叔不知道支票折疊就報廢了”那小警察樂不可支,“看來賀津行當時沒有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