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下,隨后痛的大叫起來。
細小的玻璃纖維甚至不會創造傷口,但是卻能以比毫米更小的單位扎入人體體內且不可取出,猶如螞蟻啃食的痛
其實一般人哪里會知道這種事情。
王浦生痛得拼命掙扎
然而身后那人的力道太大了,上一秒簽下巨額支票的修長指尖此時猶如一只捕住獵物的鷹爪,死死地掐住王浦生的脖子。
“別讓我從你骯臟的嘴巴里,再聽見我未婚妻的名字。”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帶著攝人心魄的震懾力。
你不配。
齋普區,棚屋區。
茍安在一張骯臟的床上醒來的時候腦袋還不清醒,頭痛欲裂的她像是剛剛又被人用板磚砸過腦袋。
房間昏暗的光線讓一切變得模糊不清,瞪著床頭的蜘蛛網她反應了好一會兒以為自己又他媽重開
了第二把絕世惡毒女配求生記,直到她意識到自己的嘴被一張膠布貼的嚴嚴實實。
她重重喘息兩口氣,吸入渾濁的空氣之后打了兩個噴嚏,又一陣頭疼之后她逐漸回過神來,終于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下午賀津行約她晚飯,十分鐘后取消了這個約會,她翻著白眼正想有什么合適的句子嘲諷他大忙人又不至于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有生氣,就在這時,窗戶外有人敲了敲窗戶,有個女生說有人在嗎,我看到你們后院有一箱被遺棄的奶貓,好像快要被凍死了。
外面在下雪呢。
從茍安所在的地下室的角度,只能看見蹲在地下室天窗邊的是個女生,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球鞋,可能是戴著口罩再隔了一層玻璃,還特意壓了嗓子,總
之茍安居然沒聽出她的聲音有點耳熟。
隨手拿了塊毯子茍安就要出門去找貓,繞到研究所后院的監控死角她依然沒聽見貓叫。這時候感覺到不對再想回頭,就看見陸晚擋在她身后,擋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睜開眼就到了這里。
茍安不知道自己在哪,看了看污臟的窗外已經完全天黑,這么晚了沒回家也沒個信息或者電話,現在她的父母甚至可能賀津行都急得想要上吊。
茍安在床上蠕動了下,然后手腳都被綁住的她重重滾下床
不知道幾百年沒掃的地卷起灰塵,她內心恐懼伴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加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是最終卻咬著牙沒有掉下來。
她不顧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蹭得臟到不能看,掙扎著坐起來再站起來,靠近了門邊,盯著門把手,喘著粗氣。
正在想要不要試圖弄出點響動,讓門外的人開門然后跟他們拼了,然后只用了兩秒反應過來自己莫不是個傻逼
外面多少人不知道。
開了門自己在哪也不知道。
萬一開門發現自己在森山老林里,屋外是七八個彪形大漢等著,她拼什么,拿什么拼
陸晚指揮人綁架她,無非是想看她倒霉甚至想要她的命;而被指揮的人綁架她又暫時沒傷害她,顯然是想要錢。
這兩伙志同道合合謀搞她,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上的熱搜讓全國都知道她是賀津行的眼珠子。拿她做要挾,怕不是要什么那個人都會給。
茍安在短時間內總結出了以上結論,順便有了附加感慨果然秀恩愛死得快,物理死亡那個“死”。
她正心急如焚地胡思亂想,那些人拿了錢會不會撕票,就聽見外面隱約傳來對話的聲音。
“王浦生管賀津行要一個億,他答應了,現在支票到手了。”什么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