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騎摩托車時,坐上去就能騎走
男人對一些莫名其妙的技能好像總是天生無師自通。
在茍安發出近乎于潰敗的窒息聲中,他才稍微放開,短暫分開的分開瞬間看見唇瓣之間有銀絲斷開,他垂了垂眼,輕咬她已經很紅的下唇瓣。
好像吃了一顆桃子。
能不能不說話啊你
以后都沒辦法直視桃子味的漱口水,去年打折她買了好多瓶還沒用完。
她的抱怨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賀津行的吻再次落了下來,最開始是在她頭頂的紗布上,纏綿溫和,甚至可以算得上溫柔
再是她的眼睛和眉心,至鼻尖。
一下重過一下,最后就和“溫柔”八竿子打不著邊,有一種將她拆之入腹的狠決。
最后心滿意足地
重新落在她的唇上,這一次耐心地等她自己學會換氣,茍安氣喘吁吁地嗚咽了幾聲,最后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腿已經不知覺地踩在他的膝蓋上。
在醫院,不可以。
明明比她還難受的人臉上掛上了平日對外人敷衍的微笑。茍安瞪了他幾秒,像是瞪著撩完不負責的渣男。
幾秒后掙脫他的懷抱用力掀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然后想了想,又有力翻了回來。
在男人被她一秒一變的行為逗得低笑時,她漲紅了臉,耳尖好像都能滴血,用手扯了扯男人的衣領你到底夢見什么了
那個陸晚
扯著他衣領的手僵硬了下你夢見陸晚了
“嗯不算是。”
并不準備把夢里的荒謬重溫一遍讓自己難過然后讓茍安給他扣個帽子最后變得更加難過,他聰明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夜朗說,你們原本那棟樓的鐵門被鎖,導致你們沒能第一時間逃出來
”嗯
可能是那個陸晚做的。
不可能。茍安一口回絕,她不是白蓮花人設嗎”安安,沒有人的所謂人設是一塵不變的。
“可是陸晚”
是主角噯
如果你奪走了她想要的或者她認為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呢
茍安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撓撓臉,心想也是,反正作者文筆很差,最后ooc好像也沒什么關系。
離她遠點,保持警惕。
這就是你的噩夢
你這是什么云淡風輕對膽小鬼說話的語氣。總結的好到位喲。
你出一點差池,都會是構成我噩夢的原因。
茍安心想,人類的動心應該是一個集體體。
大概就是由很多個心跳加速的瞬間組成的,像是深夜中一朵曇花毫無征兆的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