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賀然如同行尸走肉的鬼樣子他們這些做兄弟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要茍安現在給他主動去一個電話,讓他去跳海他都會去的。
茍旬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然而茍安卻完全不吃他這套,扔下一句“放心,地球明天炸了我也不打電話給賀然”,轉身出了珠寶店。
茍旬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到商場走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第二通電話。
遠在幾十公里外,賀氏大樓最頂層。
賀津行萬年安靜如開了禁音的手機躺在辦公桌上突然尖叫起來,嚇了辦公室所有人一跳。包括陳近理、茍聿、江已在內一干人等,齊刷刷轉過腦袋盯著男人和他手邊的手機。
眾人商討事務正討得白熱化,理所當然大家以為賀津行這個工作狂魔會掛了電話或者接了電話對著那邊大發雷霆再掛了電話
卻沒想到,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后,那張萬年掛著虛偽溫和表情的臉居然有一瞬間的遲疑,然后,他接起了電話。
沒罵人,而是用鼻腔“嗯”了聲表示對方可以開始說話了。
賀氏辦公室內,剩余的人紛紛見了鬼似的面面相覷,江已用嘴型對陳近理說你看,我說了吧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賀津行停頓了幾秒,輕笑了一聲。
什么事
“哦。”
就這
“微信給你就用來做這個了”
知道了。
對面得到了男人簡單的承諾,倒是干凈利落地掛掉了語音,賀津
行隨手把手機扔回了桌子上,一抬頭,發現還有三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
賀津行
轉向茍聿,男人面無表情地坦然告知“別看了,是安安。”
“安安誰”
你認識幾個安安
茍安我女兒茍安我女兒居然有你的微信不是,我女兒為什么要給你發微信你女兒剛才為什么要給你發微信
茍津茫然:“告狀。”
賀津行微笑,回答了荀津的上一個問題:“告狀。“
茍聿:“
這個小告狀精
十分鐘后。
ve珠寶店內。
茍旬原本已經滅下去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上面飛快跳出三條信息
h然∶可以,我信用卡也被停了。
h然:真他媽牛逼。
h然:我讓你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