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長長一嘆很多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是一步一步的來,一點一點的馴服,封建時期的男人們就是一點一點的提出對女子的約束,讓越來越多的女子習慣于他們定下的規矩,最后更讓女人成為他們的幫兇。
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可怕到哪怕當女人們意識到這一切不應該,可是有太多的人習慣了被人欺壓,任人擺布,她們會因此喪失反抗的決心,甚至更會去勸說那些想要反抗的人。而她們的理由不過就是那樣一句自來都是如此。
自來都是如此。用我們魯訊先生的話來說“自來如此就是對的嗎”生而為人,為什么男可以高高在上,可以讀書從商,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負女人卻定格為男人的附屬品,一生為男人而生,為男人而死。沒有自我,沒有夢想,甚至更要成為男人的犧牲品無論男人或者女人,本該有自己的價值,沒有誰高誰低之分,有人說男為皇天,女為后土,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這是生來就定下的。笑話,若沒有上何來的下,沒有下,又何來的上上與下,皇與后,天與地,本該是相輔相成,共存于這個世間的,并不是對立的,更不應該是男人們處處欺壓女人的理由。
在那三千多年前,就在婦好所生活的殷商之時,那個時代就不像我們所知的史書里寫的那樣,男人定位女人沒有資格參與國家大事,國家大事也與女人沒有任何的關系。婦好參加并指揮對土方、巴方、夷方等重大作戰,著名將領證、侯告等常在其麾下。對巴方作戰中,婦好率領讓布陣設伏,斷巴方軍退路,待武丁自東面擊潰巴方軍,將其驅入伏地,予以殲滅。這是中國戰爭史上記載最早的伏擊戰。
不僅如此,左傳有言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甲骨文中有記,婦好還經常受命主持祭天、祭先祖、祭神泉。想想我們華夏數千年封建王朝中,多少女人一輩子可能都沒有參加過祭祀,無非是認為女人不配女人不配嗎誰規定的女人不配難道不是那些男人說的
沈悠將這些內容披露出來,無論是對男人或都是女人們都是震驚的,多少人的記憶中都是覺得女人理所當然的在他們之下,認定了女人沒有資格參與國家大事,她們就該理所當然的在家相夫教子,作為男人依附而活著。
結果沈悠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在他們所不知道的歷史中,并不是女人天生就該被他們困在方寸之間,是他們這些男
人容不下,不允許女人出頭,不斷的壓制,不斷的控制女人,才造成這樣的局面。
于女人們來說,原來,沒有所謂的天經地義,一切不過都是男人想要控制女人,壓迫女人的借口。
商朝的武功以武高宗武丁時代最盛,武丁通過一連串的戰爭將商朝的版圖擴大了數倍,而為武丁帶兵東征西討的大將就是他的王后婦好。這樣的一個軍事家,善于打仗的女將軍,她雖然作為武丁的眾多妻子之一,卻也有屬于自己的封地。所以,早時期的女子并不是依附于男人而生的,哪怕男人有很多的女人,但是女人也有自己的事業和財物,這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女人的獨立和自主。
從我們現今發現的甲骨文中可知,除了婦好征戰在外,武丁的妻妾中女將并不只有婦好一人,有名字記載的還有一位婦妍,也曾多次率師遠征,同時為武丁管理農業和內政。她的封地在井方,也就是如今的河北邢臺。
貴為武丁王后的婦好,不愛紅裝愛武裝,在婦好墓中發現了精美的骨刻刀、銅鏡、骨笄、瑪瑙珠等許多女性專用的飾品,以及大石蟬、小石壺、石壘、石罐等弄器,最讓人驚奇的更是陪葬品中的大量兵器。大家可以看看這些圖。
圖什么的,誰能不睜大眼睛,但見那一個墓的出現,以及那周圍的器物,如果說下之前聽說墓有可能被人發現,挖掘讓他們只能自行腦補,此時此刻,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一個墓被人挖掘著,各種各
樣的陪葬品都被清理出來,那對他們的沖擊是巨大的。
墓是有可能被人發現,被人挖掘的啊
而這些兵器里面最讓人注目的莫過于這兩個青銅鉞。其中一件大鉞長395厘米,刃寬375厘米,重達9千克。鉞上面飾雙虎撲噬人頭紋,還有女好二字銘文。按詩長發篇中說“武王載旆,有虔秉鉞。如火烈烈,則莫我敢曷。”什么意思呢就是說武王湯自己在戰車上執著大旗,臣子有虔執著大鉞,以示受天命而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