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唐高宗了,但凡細品長孫無忌這招株連的手法,哪一個皇帝能不擔心
長孫無忌這時候已經跪下道“陛下。”
可是喚著陛下他又不知該如何為未來的那個他辯解,畢竟對于他來說,他并不能體會那個時候大權在握的自己,究竟是懷揣什么樣的心情竟然要這樣大肆排除異己。
李世民看著跪下的他,凝視著他道“不必急,先聽聽。”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長孫無忌能做到什么樣的地步。他所熟悉的長孫無忌為何卻和天幕所說的那樣一個人完全不一樣是他變了亦或者從一開始他就是這個模樣
可對于長孫無忌來說,李世民的反應更讓他驚出一身的冷汗,他不能確定的是,那一個自己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心中有懼,更不想一直作為傀儡而存在的唐高宗怎么辦呢得找個突破口對吧。前朝里長孫無忌當了多少年的官,朝中內外可都是他的人,登基不久的唐高宗如果來硬的,絕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長孫無忌更有可能以輔政大臣的身份,把他這個皇帝給廢了。
可是,別說是外朝了,就是內廷之中,唐高宗的后妃基本都是出自于關隴貴族集團,這就意味著外朝內廷唐高宗都被關隴集團包圍得嚴嚴實實。想要收回權利,須得尋一個突破口,從外朝尋突破口,連褚遂良這另一個輔政大臣都同意長孫無忌大行株連,可以看得出來,這一位和長孫無忌那是沆瀣一氣者。所以從外朝入手是不成。那怎么辦
是啊,外朝不好入手,怎么辦呢
唐永徽五年,高宗欲廢后再立,為此,那是帶著他想立的心上人武昭儀前往長孫無忌府上。人到了不說,更是賞賜長孫無忌金寶繒錦十車,又任命長孫無忌的三個庶子為朝散大夫。高宗如此示好,聰明如長孫無忌豈不明白什么意思
隋唐時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問“那什么人去了長孫無忌的府上”
是的,他想立的心上人武昭儀這八個字被屏蔽了哪怕是武瞾那會兒也一樣,只能聽到前后,獨獨他的想立的心上人武昭儀這些字聽不見也看不見
武瞾笑了,難得笑得愉悅。
她不會自信的認為,一但她為前人所知,她會一步一步的成為女皇帝,依然還能夠成為現在的她。
她比任何
人都更清楚的知道,成為一個女皇帝有多難。若沒有她數十年的經營,沒有她早先得到李治的支持,成為李治手中的一把刀,就沒有她一步一步的蠶食,一點一點建立起屬于她的王朝基礎。但凡這些年來她敢錯上一步,都沒有今天的她。
誠然,從一開始武瞾奔的并不是皇位來的,但是,到了這一步,她不邁出去,又憑什么
同樣,武瞾也清楚的知道,但凡有人知道她將來會成為女皇帝,那么就不會有人允許她一點一點的經營,逐漸攬天下的大權。他們,甚至包括教出她的丈夫唐高宗,都只以為她不過是要成為一個臨朝稱制的太后,這一切在李治活著的時候已經給了她不是沒有人會想得到,她竟然會打破古往今來對女人最高的約束,她要以女子之身成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