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是隴西李家的,是唐皇的祖上,但是衛青和霍去病則是外戚,我朝已經出現女主臨朝的現象了,我輩士大夫正應該從輿論上防治再出現太后稱制,因此,必須贊美李將軍,衛霍最好不能提,甚至拿來貶低,比如這首詩。
衛青發現自己和霍去病頻繁被用來形容唐朝的楊國忠,帶來安史之亂那個國舅。霍去病更慘,一提到紈绔,那就是他的事兒了。
衛青
他瞅著書生,書生眼中充滿了我輩讀書人正應該用這些隱晦的修辭來維護倫理綱常,這是我們神圣的義務。
衛青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嗎,在一些詩歌瑣碎的地方寄托來寄托去,把這當成文人和政治的最重要的部分。
可是,你們有人還記得,你們頭頂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遼國呢。
你們能靠著刪改詩歌,利用虛寫的修辭手法進行道德比喻,收回燕云嗎
漢朝,狄青坐在甘泉宮里,面對一大群巫師。
漢武帝和平陽公主作為從小看著衛青長大的人,這是第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兒。
幸好對方很迷信,以為他中邪了,現在巫師們輪番登場給他驅邪。
狄青瞅了一眼擔憂地坐在他身邊的漢武帝,沒敢說自己換人了,他怕說了之后漢武帝會暴跳如雷,對他施加精神上的各種折磨,他之好愣在那里,表示自己失憶了。
漢武帝和平陽公主大驚失色,開始給他找醫生。
狄青真正的衛青到哪了,不會到我那里了吧,天啊,他能適應嗎。
衛青適應不了,衛青很生氣,衛青氣的后背疼起來,原來背瘡又發作了。
他皺著眉毛,看得對面的書生都驚恐起來“兄臺,可是不舒服。”
衛青閃開,這個書生不錯,好歹讀了歷史,看上去是個做事兒的人,就是身上的味兒太沖,他到底多久沒洗澡了。
這輩子不喜歡洗澡,導致生了虱子的王安石擔憂地看著他“兄臺,小弟介甫,是慶歷年間的進士,從揚州通判任上歸來,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王安石就這樣邂逅了神秘的青先生,這位先生長相俊美,舉止溫文,就是有一點很奇怪,他這會兒不知怎么的,一定要想個辦法,替霍去病正名。
王安石搞不懂青先生為什么如此執著。
出門前用了一些粉把刺青給遮住的衛青,拉著王安石開始尋找一個辦法,讓那些讀了詩歌沒讀歷史的知道,那些事情是霍去病做的
他很快就到了勾欄瓦舍,因為聽說想要傳出什么消息,這里是最快捷的。
一進去,衛青這個漢朝人就驚呆了。
怎么會這么熱鬧,宋朝人你們到底發明了多少娛樂活動啊衛青看著勾欄里頭唱曲子的,演雜技的,說書的滔滔不絕,下面的看官磕著瓜子叫好,這個宋朝如此精通休閑娛樂呀。
而且一千年后,休閑娛樂的方式竟然變得這么多,當年他們也就看看雜技和魔術,聽聽歌舞,現在竟然有說書這種迷人的藝術。
衛青已經坐下來開始聽楊家將了。王安石也陪著他坐下,作為一個不喜歡進行娛樂的老古板,王安石覺得自己舍命陪君子。
衛青倒是覺得自己很多年沒有遇到味道這么大的人了,他們漢朝人好歹知道衣服熏香。
兩人看向說書先生,正在繪聲繪色將楊六郎如何鎮守邊疆和他的妻子柴郡主的愛情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很快說道楊六郎和柴郡主生下一個麟兒,取名為楊宗保,招了穆柯寨的女將為夫人,大破天門陣,沙場生龍鳳胎,其中女孩名叫楊金花,十八年后回到汴京。
說書先生“楊金花奪取帥印,可是潘仁美父子竟然又要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