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您老人家頭發都白了,這要是在我那里,我要被彈劾的。
可是轉過頭,發現陛下和公主對著老丞相露出了贊許的表情。
對,就是,大將軍位置在丞相之上
狄青感情復雜。
另一邊,衛青正在文官的宴會上發愣,這個時代的宴會太陌生了。
他們那時候宴會,大家熱熱鬧鬧地吃喝,文武混雜,甚至男女都混雜,只要超過七歲的男女不坐在一個坐墊上就完全沒問題,而且往往主座上男主人和女主人平等坐著,然后喝了酒,大家還要跳舞,不跳舞的甚至會被那些精通舞蹈的拉起來強迫跳。
可這里的宴會完全不一樣,眼前是一大群一看就缺乏鍛煉的文官,而且那些夫人們好像不允許上桌。
這幫老不修的東西,為什么不讓妻子上桌,因為他們創造了一種叫做官妓的位置,用來在宴會上活躍氣氛。眼瞅著官妓們又是唱跳,又是寫詩,還有些負責勸酒,一些負責活躍氣氛。文人們也開始寫詞,對著官妓夸他們楊柳眉毛,櫻桃小口,腰肢細細,然后互稱對方獨領風流。
酒酣耳熱之際,有人還打算用自己懷孕的小妾換對方的斗雞。
衛青驚呆了,這個宴會太刺激,他古代人遭不住。他想要撤退了。
這個時代的官員太可怕了,斯文地破廉恥,還互相稱贊風流,整體氣氛很詭異,他要回家啊。
衛青放下了酒杯,再次看了看庭上,那些官妓還在努力活躍氣氛,他嘆口氣,這些文人不讓婦人上桌,然后制定了官方規矩,讓別人的妻子和女兒淪為官妓,在宴會上做小伏低,還說什么自己只是風流。
太可怕了衛青瞅著這些文人,又瞅了瞅詩書雙絕但是地位低賤的們,覺得世界太變態。
這時候,一個官妓看到了她,哈哈笑起來“賊配軍不喝酒了。”
眾人哄堂大笑,氣氛到了高潮。
衛青好吧
剛才他還覺得官妓可憐,現在原來一個官妓也能隨意嘲笑他呢。這個叫狄青的,過的是什么日子呀。難為他沒把自己氣死。
衛青可不知道在自己的世界,狄青已經麻木了,他因為今天看上去太過詭異,被平陽公主宣稱做了怪夢,然后陛下“太奇怪了,阿青怎么會這樣,我從他十幾歲就和他朝夕相處,從來沒見他這樣,一定是中邪了。”
巫師,趕緊和我一起到甘泉宮去祭祀太一神保佑,陛下宣布備車,然后拉著狄青就上了天子的車。
狄青后知后覺,我現在跟皇帝坐一輛車,這時候車前拉上來一個男人,一看就是個文官,狄青條件反射,是不是上來罵我的。然后記憶告訴他這是姐夫。
公孫賀“這是怎么了。”
陛下“做了怪夢發癔癥。”
公孫賀“趕緊去甘泉宮求太一神保佑,還是姐夫來駕車比較穩。”于是這位姐夫馬上爬到車轅上,留下他和陛下兩個人能坐在車中。
狄青離我遠一些可以嗎。
陛下充滿關切,試圖安慰他“阿青,咱們去祭祀一下太一神,不管是什么怪夢都會消失的,你還記得嗎,大家都說你最吉祥,你們衛家都特別吉祥。”
狄青忽然百感交集。
衛青你這里有位皇帝覺得你吉祥,可是我那里呢。
另一邊,衛青充滿震驚“什么,你說有人彈劾,說城外的那場大水,是因為我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