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軍“好一個美麗的小娘子,阿信你是想找一房妻子嗎”
韓信“他是男的男的男的,告辭我去找陳哥了。”
他一騎絕塵,也沒有蕭何出來阻攔他,留下張良暗暗叫苦。原來他聽說南方造反了,自己立刻拉著隊伍造反,可是這段時間覺得勢單力孤,就打算南下投奔個強大的勢力,可是這走到半路上,竟然被人就這么擄走了。
張良和農民軍們無語凝噎。
韓信卻已經連夜到了前線,現在陳勝正在滎陽,這座城市久攻不下,他打算繞過去算了,這時候韓信他趕到了。
“陳哥呢”
吳廣一看是起義當天仗義幫忙那個男孩,也想摸摸他的頭,可是韓信這會兒站直了,確實很高,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陳哥繞去函谷關了。”
韓信看到了軍圖,他瞬間專業性上來了“陳哥這樣,不應當”
吳廣“那你說怎么辦”
他看著這小兄弟猛然間變得那么嚴肅又專業“讓我來試一試”可是你這么小,你也沒經驗,絕對絕對絕對不行
韓信卻在心里計算著時間,如果攻不下滎陽,如果陳哥真的到了函谷關,如果,沒有如果,他可能回不來了。
他必須用最快的時間拿下這個城,時間如此寶貴,可是,自己連年齡都沒到,雖則身高夠了,但是現在滿帳篷看到他,都想拍拍他肩膀,目光如同哥哥。
韓信看著一大群慈愛的哥哥們,他毛了,之前吳廣在林子里學狐貍叫的回憶涌上來,他犯下了一個讓他無比后悔的錯誤。之后想起來,韓信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控制了,怎么能說這么大的謊言呢。
韓信“吳哥,其實我說謊了,我確實不是那個來服役的,我頂替了他的位置。我也是來打仗的。”
因為,我乃是韓國貴族之后,從小家傳的兵法和學問,自從國王,我那不爭氣的親戚被滅了,我家仆護送我南下,而且我家的殘余勢力,一直在教育我家里傳下來的各種文獻,特別是領兵打仗,吳哥你說我行嗎”
吳廣震驚了“小兄弟,哦不,這位小公子,原來你還是一個王子呢,哥哥這樣就放心了。”
韓信“那就讓我試試”
吳廣“給他隊伍”
他看到韓信表情一瞬間亮了,沒錯,技能被激活不管從哪來都能訓起一支強軍。
然后他們勢如破竹。
等到盤踞陰山的劉據發兵南下,發現秦朝的將軍們都已經往東邊去打某個農民起義部隊了。劉據問門客“他們是什么情況”
“大公子得住,那是大澤鄉起義的普通黔首,之前那個陳勝在陳郡自稱了王,后來有一個韓國的公子加入了他們的隊伍,那瞬間不一樣了,據說那是韓國公子帶兵一路克滎陽,取敖倉,進函谷關。”
劉據“他現在豈不是在咸陽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