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向他坦白自己打算幫助他后,他偶爾也會向你透露工作上的事情,就比如前幾天收到的宴會請柬,要求帶一位女伴,你瞄了一眼請柬。
“我能陪酷拉皮卡一起去參加宴會嗎”少女的眼中充滿期待,蜜糖色的瞳孔澄澈剔透。而就在這次的宴會上,她也將以酷拉皮卡戀人的身份示人,一想到這個,她的內心充滿雀躍,手指又不安地絞在一起。
得,看來這次宴會是不得不去了,而且無論是直覺還是經驗都告訴你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宴會,按照狗血的套路,宴會上必定會發生什么俗套情節。
你和酷拉皮卡說明劇本要求你參加宴會,同時又詢問他有沒有白月光這一類的存在,問的時候你都有點不好意思,“就是問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當然你如果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因為我總感覺到時候會出現什么比較尷尬的劇情。”比方說上次在浴室的劇情,最后搞得兩個人都非常尷尬。
“沒有。”酷拉皮卡回答得很干脆,“除你之外,我沒有過任何戀人。”他原先是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后看書的,被你這么一問,他便抬起頭,語氣和表情一樣鄭重。
呃、你也只不過是稍微問一下而已,你訕訕一笑,他說的話是有歧義的,原本打算糾正,但目光觸及他的表情時,臨到嘴邊的話不知怎么地就又被咽了下去。
現在就連你都沒有底氣說兩人只是朋友關系,畢竟在所有人看來,你們儼然就是一對戀人,再去澄清什么反而會被當做在炫耀,所以你也沒再這么做。
怎么說呢但凡劇本主角性格再惡劣一點,你都不會有那么強烈的負罪感,要怪就怪酷拉皮卡性格太好,除了有時候太過嘮叨,幾乎沒有缺點。
“哦這樣啊。”你看見他把請柬放到一邊,單手托腮,這是一個代表放松的動作,但他拋出的問題并不輕松,甚至可以說是死亡問題,“阿蟬在我之前,還有過其他的戀人嗎”
略帶審視的眼神落在你身上,你莫名心虛地摸了下鼻尖,“那要看你對戀人的定義是什么。”假如只有雙向喜歡的才能算作戀人,那么你可以很肯定地回答,沒有戀人,甚至連酷拉皮卡也算不上戀人。
“但是我能肯定,酷拉皮卡是我見過最適合成為戀人的人。”非常狡猾地,在對方察覺出端倪前用花言巧語,用精心包裝過的謊言迷惑他,從而逃過一劫。
不過事后你想起這次的對話,在感慨自己多么會隨機應變的同時又在奇怪酷拉皮卡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總而言之,拋開這個話題,明顯是宴會比較重要,你仔細地閱讀請柬,得知這是一場慈善宴會,不光是afia,就連政要人物也會出席,賓客名單囊括商界、政界乃至教育界。
“afia也需要搞慈善嗎”你忍不住發問。
“慈善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最重要的還是情報交換,同時達成交易。”酷拉皮卡對這種操作已經見怪不怪,正是因為賓客的身份非富即貴,而且現場沒有太值錢的寶物,從而使得宴會的安全系數反而很高。
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的,酷拉皮卡對你還是有些擔心,你提議可以給自己配備一把手槍,你興致勃勃地說“不是有那種特工把槍藏在裙子下面嗎遇到突發情況就把裙子一掀,摸出槍來。”
對此,酷拉皮卡欲言又止,最后拗不過你,硬是給你定做一個用來放手槍的腿環,你在宴會當天出發前還興奮地繞著他轉了一圈,“真的很奇怪,我總感覺我以前也這么做過,說不定我就是天生的特工哦。”
還沒等你高興多久,在過宴會安檢的時候你的手槍就被查出來,你只好滿臉不情愿地上交,進入會場后還不忘向酷拉皮卡說悄悄話,“實在是太小氣了,我這明顯就是用來防身的呀。”
還沒等酷拉皮卡回答,迎面就走來其他家族的參會人,除了afia還有當地的檢察官世家,頭一次看到檢察官和afia相談甚歡的樣子,你皺皺眉,意識到當地的司法系統早就已經被蛀得千瘡百孔。
寒暄交談的事情就交給酷拉皮卡,你在一旁端著香檳杯充當背景板,好不容易熬到他們離開,你杯子里的香檳就沒動過,“剛才那個檢察官,一直在和你兜圈子,他明明知道你想要什么的,還揣著明白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