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察覺到她的不高興,玄鱗將腦袋轉回來,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片刻。
就在方卉以為他又要親上來時,人魚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艱難地從所學不多的人類詞匯里找出幾個詞。
“只,要你。”
“沒有,其他人魚,人類。”
聽清這句話后,方卉愣了幾秒,一下子就投降了。
她那些無來由的悶氣砰地消散,整個人都軟下來,默默地貼到玄鱗的身上。
“好吧,原諒你了。”
方卉突然意識到,她其實根本沒有懷疑這條人魚的忠誠,她只是因為溝通不暢,總收不到他的反饋,于是才自說自話,老想找點茬。
這條不太能聽懂人話的人魚偶爾還挺聰明。
方卉心里剛升起一點兒滿意,就聽到頭頂上又傳來斷斷續續幾個字。
“學他們”
不安分的魚尾又動起來,飄逸輕薄的玄色尾鰭不知何時已經擠入雌性的褪間門,暗示意味十分強烈。
玄鱗的眼神越來越炙熱,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直白。
“我看懂了。”
看懂什么
什么看懂
看什么懂
方卉的腦袋炸裂了幾秒,才終于明白人魚的潛臺詞他看懂了男人與女人間門的親密。
艸
她就說容易帶壞海洋生物
方卉當機立斷“不許再看了,我們離開這。”
玄鱗有些猶豫,學習熱情降下來后,他又想起這群該死的人類搶走了自己的雌性。
必須要給點教訓
方卉拍拍他的手臂,打斷他的記仇“那個大貝殼怎么辦能把它拖回海里嗎”
“找、新的。”
不愧是她的男朋友,就是大氣
方卉已經坐到了人魚的肩頭,向前豪邁揮手“我們走”
雌性不愿意報復這里。
但是她愿意跟他走。
玄鱗只思忖了一秒,就毫不猶豫地帶著雌性從河里游向茫茫大海。
臨入海前,方卉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無心插柳柳成蔭尋來的人類部落。
就算人魚擁有能夠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她也不希望報復這些人。
在這個玄幻的異世,人類能在這么多詭異生物中保全自己,爭取一席之地,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至于她自己,既來之則安之,跟著“男朋友”飄到哪里,就去哪,也不錯。
新的大貝殼漂浮在海面上,搖搖晃晃地游入深海。
玄鱗趴在貝殼邊緣,有些躁動地看向躺在里面的雌性。
她睡得很香,讓他不忍吵醒。
可是不久前看到的一幕幕激情畫面,正在他的腦海里不停地回撞。
他比那個人類雄性的力氣更大,能把她托一晚上,肯定不會像對方一樣,沒托一會兒就放到岸邊。
那她呢
她會哭出聲嗎
人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躁動,放在以往,成年期的負擔只會讓他大開殺戒,跑去深海將所有生物折騰得精疲力盡。
但現在他偷偷溜進了貝殼里。
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