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卉頭皮發麻、轉身欲逃之時,族長大跨步邁到她的身前,無視了另一旁阿草的期待與心碎眼神,彎腰就將美人扛上肩頭。
“天色不早,大家回去休息吧”
族長發話,大家就算再怎么興奮,也不好繼續鬧下去,都擠眉弄眼地看著族長將新來的女人扛進屋子,起哄的聲音又大又響亮。
渾身都僵住的方卉心里有一萬句罵人的話想噴射出來
但她不敢動,這個男人連野豬都能打倒,對付她簡直輕輕松松。
起哄聲中,屋子的木門被緊緊地關上。
方卉被放在木床上,接觸到床板的瞬間,就縮回到最里側,抗拒地看向男人。
后者已經在解褲腰帶了。
這人澡都沒洗,怎么這么不講究
方卉忍不住開口“你先去洗澡,不然別碰我”
族長的動作停下來,皺起眉頭看向縮成一團的女人,她就像是山里最膽小的野兔,小小的怯怯的,唯獨看過來的眼神又大又亮。
到了這會兒,他開始懷念起阿草的好處。
至少他每次狩獵完回家,阿草會主動撲到他的身上,也不管他有沒有把鮮血洗干凈,立馬就能“開戰”。
算了。
外來的女人要求多,洗個澡而已。
男人脫下麻布衣服,圍上一塊獸皮,推開門就往部落旁的小河走去。
看到他聽話地離開,方卉心頭驚喜,快速地溜到門外,四處打量一番,沒看到白天守在角落里的大嬸。
太適合逃跑了。
再不跑,她今晚節操就要不保。
方卉悶著頭往前奔跑,耳中除了徐徐掠過的風聲,隱約傳入幾聲熟悉的呼喊。這些聲音帶著古怪的音調,就仿佛是敲擊在她的耳膜上。
“卉卉”
難道是被發現了
方卉驚慌地回頭,只看到月光下,遠處的那條小河河面波光粼粼,一條熟悉的玄鱗魚尾在水里躍起。
是玄鱗他找來了
她立馬停下腳步,高興地轉身往回跑。
“玄鱗”
他終于找來了
清澈的河邊,人魚眼也不眨地盯著那道朝著自己跑來的身影,直到她越來越接近,有力的魚尾才高高擺起,將岸邊的雌性卷到懷里。
剛回到熟悉的懷抱,方卉就委屈地指責“你怎么來得這么晚”
玄鱗沒回應,兩條手臂緊緊地鉗住雌性的腰,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
他的眉眼間還殘留著憤怒與戾氣,整張俊臉陰沉得可怕,掛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層層陰云。
任誰捕食回來,發現雌性不知所蹤,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去。
他循著氣味才找到這片陸地,拼命地從海里游進河里,看見這個人類部落的瞬間,心底就升起了想要徹底摧毀這里的暴戾。
雌性在撒謊。
她明明跟他說過,以后都要跟他生活在一起,轉眼間就回到了人類部落。
隨著他的心情一同低沉狂躁的,還有頭頂上的天空,以及海岸邊蠢蠢欲動的巨浪。
關鍵時刻,方卉抬手捧住他的臉。
“喂,你這是什么表情”她不滿地朝著他的臉頰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女朋友差點被人拐上床,你就擺這種臉色給我看”
“嫌棄我直說唄,我現在就離開,你就在這個村子里找其他女人好了”
反正他也沒跟她保證過不找其他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