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來時,虞惜坐在沙發里啃薯片、看電影。
她光著的腳丫踩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后仰,很是懶散地靠在那邊,還挺閑適的,一頭烏黑柔順的發絲披在肩上,嫻靜柔美,美好到讓他心碎。
他走過去蹲到她面前“又偷吃薯片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
虞惜眨了眨眼睛,把包裝袋用夾子夾好,扔去了一邊,表示自己改邪歸正了“偶爾吃一次也不行”
“我看你永遠是嘴上答應得爽快,實際上屢教不改。”他扣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她,“什么味道”
“啊”她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薯片什么味道。”沈述拉過她的手,舔了下她的手指。
很輕柔地裹住,舌尖掃過,虞惜渾身戰栗。
他他怎么可以這樣
“青檸味的。”沈述松開她。
虞惜馬上縮回手。
卻見他抽了紙巾,又將她的手撈回去,慢條斯理地替她擦著手指“去洗個澡吧。”
“這么早洗干嘛啊”虞惜不解地望向他。
沈述笑“你說呢”竟然問他這種問題。
虞惜被他笑得臉都漲紅了,這個壞蛋她一下就從沙發里跳起來,要去浴室。
洗澡花費了不短的時間,洗完后,虞惜邊擦著頭發邊出來,卻發現沈述已經洗完了,換了件黑色的襯衣。
白襯衣不挑人,黑襯衣很挑人也很挑身材,可他穿什么顏色都好看,黑色反而更加凸顯氣質。
他上下扣子都沒系好,只隨意扣了中間的兩顆,下擺都沒收入皮帶里,露出一截窄瘦的腰,腹肌和人魚線若隱若現。
虞惜的眼睛移不開,手里擦頭發的毛巾都放下來了。
沈述打完一張牌,抬頭“你杵那邊干嘛”
她這才小碎步過去,也沒解釋,仰頭朝他手里掃了眼“又是自己和自己玩那多沒勁”
“那你陪我玩啊。”他漫不經心地洗著牌。
虞惜說等一下,去了趟宴會廳。
回來時,她手里端著個果盤,拿著兩瓶雞尾酒。
“想不到你的酒柜里還有這種酒。”她開一瓶,淺淺地抿一口,“味道比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好喝多了。”
“別喝多,這酒后勁大。”沈述幽幽地提醒她。
虞惜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了下來,捧著又抿了口。
感受到有道灼熱的視線一直盯在她臉上,她遲疑地回頭,跟他的目光對上“干嘛這么看著我”
其實,她當然知道他干嘛這么看著她了。
只是,她多少還是不好意思。
虞惜的臉皮和定力顯然不如沈述,他只是噙著笑靜靜望著她,她就招架不住了。
偏偏他還要問她“自己坐我腿上,還要問我干嘛這么看著你”
他捏了她的下巴,“你說,我干嘛這么看著你”
虞惜掙開他,兀自喝自己的酒,瓶口對著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沈述握住她的腰輕笑“酒量好像還可以,比之前進步了很多。”
虞惜皺了皺鼻子瞪他“又取笑我啊”
因著她的動作,她垂在他腿上的兩條細長的腿摩擦過冰滑的西褲,她不覺一頓,感覺這個姿勢是要出問題的,想起來了。
他卻扣住了她的腰“敢坐上來,不敢繼續坐下去”
虞惜“你別說了。”怪色的。
喝了會兒,她感覺身上怪熱的,托了托臉頰“沈述。”
他應一聲,把她鎖在懷里“你說吧,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