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見了沈述眼底意味不明的消息,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蒙住,只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怎么會這么放浪啊
洗手間里嘩嘩的水聲還在繼續,虞惜覺得臉上更燒了。
沈述漱完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出來時他發現床上鼓起了一個大大的包,原來是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了,他失笑,走過去拍拍“包”。
虞惜沒有出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可等了會兒發現他沒再拍,她又不確定地掀開了被子一角,發現他正笑望著她。
虞惜頓時明白了他的詭計,干脆扯開了被子“這樣作弄我很有意思”
他微微一揚眉毛“你說呢”
虞惜沖他做鬼臉。
沈述笑著把她抱到懷里,親一下她的臉頰。
虞惜不生他的氣了,笑“原諒你了。”
年前總得回家一趟,算起來,虞惜幾乎都沒怎么回過虞家。不管怎么樣,面子工程還是要過得去的。
第二天起來,她和沈述聊起這件事兒。
沈述當時對著鏡子打領帶,聞言躑躅了會兒“是應該回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面子工程。
沈述也是表面功夫做得非常好的那一類,下午他就吩咐謝浦去替他準備了。
虞惜很久沒有接到楊繼蘭的電話了,所以,這個午后她在書房接到她的電話時,人還有些愣怔。她深吸口氣,將電話接通“喂,媽。”
語氣溫柔,一如往常。
楊繼蘭先是問了一遍她和沈述的事情,虞惜說“很好,一切順遂。你和阿昊呢”
楊繼蘭笑一笑說“很好,他最近跟著貴人學做石材生意,很是賺了一筆。”
“石材”虞惜覺得這東西沒那么好涉足,但聽楊繼蘭言語間春風得意,也不好多問,只是叮嚀,“還是要小心為上,知人知面不知心。”
楊繼蘭的語氣就有些不好了“你就這么覺得你弟弟辦不成事兒”
虞惜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再提了,轉而說起過年置辦什么樣的年貨,還問她要不要z家、s家和家的首飾。
這些大牌都和中恒有合作,前兩天她桌上就被送來一批當季新款。
楊繼蘭的語氣果然好了很多“有什么你截圖給我看看。”
虞惜隨便截了幾張發給她,等她挑好了,打電話給她的新助理鐘意,讓鐘意幫忙捎帶過去。
一切事情辦妥,她才去公司。
年節前的幾天沒什么事情,大多數員工已經早早買了票回到老家,這個點兒,公司里只有零星幾個員工。
虞惜路過辦公區時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將剩下的工作處理完,打印了一份傳真給副總。
不知道為什么,下午她的眼皮一直跳,有些心緒不寧。
事實證明,很多事情都是有預兆的。比如,平時基本不聯系她的楊繼蘭,為什么今天破天荒地聯系她。在快五點的時候,她又給她發來了短信。
虞惜看一眼短信內容,一時竟無言以對。
沈述過來找她時,辦公區已經沒什么人了,只有她一個人,抱著肩膀斜抵著落地玻璃靠著。
她穿得很單薄,只著一件白色的襯衣。手邊的煙灰缸里有一支只燃了一點的香煙,煙頭浸濕了,淹沒在淺淺的水中,化開一片焦黃。
顯然,是想抽但是抽一口又抽不下去給摁滅了。
他把玫瑰花擱到一旁的空位上,走過去握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不開心”
虞惜回頭見是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松懈了一些,也不說話,只是將頭埋在他胸前,仿佛這樣才能讓她的心情平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