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聊了會兒,又有表演,只是,公司這次請來表演的居然還是個三線小明星,應該花了不少錢。
等活動結束,已經是晚上9點了,虞惜稍微喝了一點,還是感覺頭有些暈。
好在遠遠達不到喝醉的地步,她走到僻靜的地方給沈述發了一條消息。
很快,一個助理模樣的女孩就過來接她了,替她提包、攙著她往外走,弄得虞惜很尷尬。
“不用了,我沒喝多少。”她真不喜歡被怎么熱情地“服侍”。
女孩很有眼力見,忙又松開了她,路上跟她聊了兩句,發現她不喜歡說話就馬上乖乖閉緊了嘴巴,一直把她領到酒店東南門口的臺階上。
司機將轎車停靠到門口。
門開,門童打著傘挨近后座門,將下來的男人引過來。
虞惜抬頭一看,忍不住伸手,有雨滴“啪嗒”一聲落在了掌心。
原來真是下雨了。
沈述這時已經走到她面前,從門童手里接過傘,位置調換,替她打著把她送到后座,又是開門又是伺候她上車,把門童和門口聚集的幾個名流紳士都看得呆呆的。
虞惜不喜歡出風頭,覺得如芒刺背,忙往里面靠了靠,打手勢,示意他快點上來。
沈述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上了車“你別理他們不就行了。”
虞惜吐槽“我沒你臉皮那么厚。”
沈述糾正她“這叫定力。”
虞惜偷偷翻了個白眼。
回去后她本想去浴室,沈述叫住她,端了兩個酒杯,分了一個給她。
“干嘛”虞惜沒理解他的意圖。
“陪我喝兩杯。”
“我不會喝。”
“我剛剛都看到你喝了。怎么,可以陪別人喝,不可以陪我喝”他忽然摟住她的腰。
虞惜被他笑得很不自在,推開他“只喝一點。”
沈述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她臉上泛起的紅暈,噗嗤一笑“虞惜,你臉皮怎么還是這么薄”
“你還說”她瞪他,在沙發里坐下。
沈述在她對面坐了。
他們喝的紅酒,碰了一下,虞惜捧著杯子淺抿一口,秀眉皺起。
“不好喝”沈述笑問她。
“我早就說過了,這些酒都一個味道,跟馬尿沒什么區別。”
“七十萬一瓶呢,就你剛剛喝下的這口馬尿就值好幾萬。”他挑眉一笑。
虞惜端杯子的手頓了下,有點實難下咽了,他永遠知道怎么懟她。
見她表情不開心了,沈述的聲音才緩和下來“算了,不會喝別喝了。”他伸手過來要拿她手里的杯子。
她倔勁兒上來,當著他的面兒一口飲盡了。
她還懟他“誰說我不能喝少瞧不起人了。”
沈述只是笑,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頰,仔仔細細地端詳著。
她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此刻也有追悔莫及的感覺,自己伸手捧住臉,揉了揉。
不止是臉蛋發紅,腦袋也暈。
這酒的后勁有點大。
沈述端起她喝光的那個杯子,擱眼前打量了會兒,說“酒量確實進步了,這一杯,就是我也得慢慢喝。你倒好,直接一口。現在知道難受了”說到后面,他的聲線已經偏冷了,望著她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告誡的嚴肅。
虞惜心虛地往后縮了縮。
她也覺得自己不該打腫臉充胖子,晃了晃腦袋,揉了揉臉頰,搖搖晃晃地起來要去洗手間。
沈述干脆將她打橫抱起,邁步朝房內走去。
“沈述”她勾著他的脖子,不滿地說,“我自己會走。”
這聲音太嬌嗲了,沈述有點受不了,低頭瞥她一眼,警告“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