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摟著她往外走,她抬頭瞧著他,眼睛似乎也像是粘了膠水一樣黏在他身上,不能移開。
她埋首伏在他胸口,聲音小小的“去車上再給你。”
他怔了下,低頭稀奇地望著她,捏了一下她紅彤彤的臉頰。
她的臉更紅了,幾乎不敢看他。
上了車,他就褪了西裝,隨手扔到一邊,撫著她的手覆壓上來。虞惜怕掉下去,攀住他的肩膀,眼睛水潤潤地望著他,心臟狂跳。
她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緒,只覺得心臟的地方有什么空虛著,需要被填滿。
她需要他,需要這個帶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沈述貼在她耳邊跟她說了兩句悄悄話,虞惜的臉頰更紅了,躲躲閃閃的,躲了會兒卻又看向他,輕輕地舔了一下他伸到她嘴里的手指。
就聽得他低笑一聲,她的衣裳被剝了下來,一件一件扔到腳下。
她不敢作出太大動靜,雖然有隔光玻璃,這邊人也不多,還是怕被人發現。
他們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
明明吃完飯也才一點不到,虞惜感覺腿酸酸的,腳踝的地方好像撞到了,她皮膚白,顯出一片猙獰的青紫色,看上很滲人。
“對不起,我手太重了。”沈述將指尖覆蓋在那處,眼底自責。
“沒事兒,是我自己撞的,跟你沒關系。”她悄悄縮回腳,“而且也不疼。我皮膚就是這樣,看著可怕,其實不疼的,過兩天消了就好了。”
沈述“回頭我拿藥酒給你揉揉。”
虞惜“哪里就這么嬌貴了”
“我心疼寶寶,行不行”他親了親她的臉頰。
輕輕的一聲“啵”。
不帶什么情欲的一個吻,落在她耳中卻讓她的臉頰迅速漲紅了。
她扣著他的手搖了又搖,示意他注意影響。
沈述只是笑。
晚上,沈述打開一個大號的行李箱,問她要準備什么,讓她列個清單給他,他來裝。
沈述做事情很有條理,虞惜欣然應了。
她去廚房給他做芋圓小丸子,偶爾回頭去看他在房間里忙碌。
做完后,她把芋圓小丸子盛到碗里,走過去端放到他面前“沈先生辛苦了,吃一點吧。”
沈述直起身,走過來拿勺子舀了一口。
“怎么樣味道怎么樣我新學的做法。”她有點得意地說。
“好吃。”沈述笑著點頭,心里默默給她的廚藝打一個“叉”。
這水平,沒比他這個半吊子好多少。
別看她長得這么賢妻良母,在做飯上面完全沒有任何天賦,也就是個“不難吃”的基礎水平。
雖然他嘴上沒說什么,虞惜還是看出來,她的廚藝沒達到他的心理預期。
她拿過勺子自己嘗了嘗,好吧,確實就那樣。
見她悶著頭不說話,沈述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但他也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夸她廚藝好啊,忙岔開話題“多帶兩條外套吧,峽谷里晝夜溫差大。”
虞惜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點頭“好,你看著拿吧,我相信你。”
“就這么信任你老公”沈述攬住她的腰肢,好整以暇地笑望著她,“整理了這么久,獎勵一個”
“怎么獎勵啊”她笑,拿一雙澄澈清亮的眸子故作懵懂地望著他。
可她眼神兒真、純粹,像是不染一絲雜質,這樣望著人給人感覺像是真的不諳世事。
沈述點著她的鼻子“還跟我裝蒜寶寶真不知道怎么獎勵老公這種小事,還要老公手把手教不成”
“討厭”虞惜推他一下,回頭給自己倒水喝。
他連她喝水也不讓好好喝,從后面抱著她,撥開她的發絲親吻她的脖頸。
虞惜就這個地方最敏感,被他吻得瑟縮了一下,回頭瞪他“你別亂來還要整理東西呢”
“先做點兒正經事再整理也來得及。”他故意壓低了嗓音,在她耳邊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