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到底是誰呀。”她覺得自己應該主動點。
她要真不問,他為了面子大抵也不會問,可心里沒準就有芥蒂。
沈述一開始不說,表情很平淡,可就是這種平淡,讓虞惜感覺他就是在等著她主動詢問。
她只好又問了一遍“到底是誰呀”
沈述這才開口,慢悠悠的掃她一眼“那個叫陸明的。”
“陸明”她杏眼圓睜,難以置信。
沈述這下更加確定,她真的毫無察覺。
他心情更好,面上卻道“可能是魅力太大,追求者太多,所以見慣不慣了。”
虞惜回頭,小拳頭捶在他胸口,刁蠻的樣子惹得他發笑,身體微微后仰。
她不鬧了,因為小拳頭這時被他捉住了。
他不但捉住了,還放到唇下慢慢地長吻著。
虞惜沒有忍住,臉頰又紅了。
他怎么這樣啊
沈述不鬧她了,正經問她“調回北京了”
“嗯。”她點頭,邀功似的,“申請了好幾次呢。”著重強調一個歸心似箭、同志革命成功的不容易。
沈述很給面子,又親一下她的小臉蛋“急著見到老公”
她是真的害羞啊,她這么暗示是一回事,他明晃晃地說出來可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可他這樣緊緊盯著她,叫她無所遁形,只好咬著唇小聲說“嗯。”
“真乖,給你獎勵。”他捏一下她的小臉。
虞惜覺得他這話像是在哄小孩子,有點不服氣,非要跟他對著干“什么獎勵你說說。”
“我給你建一座水晶城堡怎么樣”
虞惜當他開玩笑呢,一開始不以為然,但轉念一想,他之前就用她的名義創建過一個酒店品牌,后知后覺地望向他“你不會說真的吧”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她嘴巴微微張成“o”形狀,過了會兒搖搖頭“我不要。”
他也沒生氣,只是問“為什么啊”
虞惜“我要這種東西干嘛不能吃不能穿,浪費錢。”
她這話說的挺土,堪稱浪漫粉碎機,沈述卻覺得這樣的她特別可愛。
“老婆給我省錢呢。”他笑,滿滿的調侃。
虞惜說“這個禮物不算,換一個。”
沈述皺眉深思,露出苦惱的表情“老公想不到了。這樣吧,讓寶寶自己來想。”
他懶洋洋的調子拖著京腔,聲線磁沉,誘人沉淪。
像是陳釀的美酒,她甘愿沉溺其中。
心跳在這一刻抵達高峰,她深吸一口氣才能勉強壓住、平復,目光仍是落在他身上,順著他骨骼硬朗的下頜線仔細描摹。
英挺的輪廓、還有黑暗里若隱若現的眉眼。
這些天,其實她是想念他的,發瘋似的想念。每每到夜深人靜時,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她又害怕又膽怯,給他發過消息,卻不敢一直發。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怎么就這么膽小,這么依賴他呢
她心中無端流淌著異樣的情緒,吸了吸發酸的鼻子“你這么偏偏在這個點兒出差啊。你都不知道,我打了好久的報告,上面就是不給批,好不容易等到批了,我連夜坐著飛機趕回來,你卻出差了。”
她情緒豐富,說到傷心難過處,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
沈述心口酥麻,捧住她的臉“是我不對。”指腹輕輕逝去她的淚痕。
她控訴“就是你不對”
雙手按在他捧著自己臉頰的手上,憤憤的,像是發泄。
沈述反而笑了,好脾氣地說“我道歉,以后不會了。”
虞惜點點頭,心里其實還是有一點心虛的。
因為,她回來那天沒有提前告訴他,想著給他一個驚喜來著的。那又怎么能把過錯都推到他身上呢
她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肯定是跟他學壞了
四周光線昏暗,空氣里的節奏緩慢地猶如被鏡頭定格。虞惜眼底只有沈述頎長高大的身軀,小手伸出去,情不自禁去解他的襯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