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騙你,我真的很累。”這倒不是假話。
既要對付江郁白,又要防著孫穎夕對她不利,他確實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
不過不想讓她擔憂,只字未提。
虞惜仔細看他,見他眼底還有淡淡的青灰色,想起這兩天關于康博和華科的事情,新聞雖然只是一筆帶過,她身在康博,是很清楚這其中的兇險的。
“你先休息一下吧。”虞惜說。
“不生氣了”
她嘴里還硬,別過頭“等你睡醒了我再跟你算賬。”
他笑,指尖勾勾她的手心。
虞惜癢得不行“沈述”
“馬上睡。”
虞惜是第二天早上在手機上看到新聞的,關于某孫性女子經人實名舉報,在某公寓內吸d被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本以為只是普通新聞,誰知這人居然在好幾個住處內藏d,且都是高純度,按量來判直接就無期了。
“這也太大膽了吧,這可是市中心的黃金地帶。”虞惜只當是不相干的社會新聞,說,“她怎么敢的啊”
“也許是得罪人了吧。”沈述在沙發里低頭翻報紙,只露出俊美而清冷的側臉,慢慢翻看著。
虞惜評價說“不過也不可憐,知法犯法。”
沈述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送你去公司吧。”他起身去提自己的西裝。
“你不用去工作”
“我今天下午的飛機,要回北京了。”
“這么快啊”虞惜抿了下唇。
沈述笑,緩緩朝她走來“舍不得我啊”
明明他的步子優雅又緩慢,卻好似踩在她的心尖上。虞惜悄悄抬頭看他一眼,見他仍是笑望著她,又不好意思地轉開視線,只是,小手悄悄牽住了他的大手。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沈述心情大好,一掃連日來的陰霾。
他將她按在懷里,吻了吻她逐漸緋紅的臉頰“想我的話,給我打視頻電話,我給你看。”
“看什么”虞惜一開始沒懂。
沈述只是笑,指尖輕輕壓著她的唇瓣“你說看什么”嗓音又低又沉,撩得她心里發慌。
她好像意會過來他要給她看什么了,臉頰漲得通紅,“呸”他一聲“你不要臉”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說什么了”他還一臉正直地反問她。
虞惜說不出來了。
他確實沒說什么,可就是把她往那個方向引了。
江郁白原本打算去一家金融公司,之前條件說的也好好的,過去后,對方卻開始拿喬,話里話外地貶低他。
說白了,無非是想要壓價,這種伎倆他見得多了。他真以為自己沒地方去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壓根沒給那人好臉色看,笑著聽他說完,拿起自己的履歷和文件轉身就走了出去,回頭就去了一家外貿公司工作。
雖然他之前一直是做金融的,其實管理層的工作都差不多,無非是人際關系的處理和統籌事務,他用了一周時間就上手了,節假日不忘給領導送花開車,還給領導妻子的狗鏟shi,任勞任怨不厭其煩,很快就取得了新領導的信任,被委以重任。
“江總,你有女朋友嗎”休息時間,有女下屬這么問他。
他為人隨和,對下屬很不錯,非工作時間調侃他兩句還真不是事兒,他也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