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了。”沈述語氣危險,“老笑話我是個什么事兒”
“不笑不笑。”
“那你嘴角還一個勁兒往上揚是幾個意思”他點點她唇角。
她忙收住,奈何演技不行,怎么收都收不住。
沈述“行了,真夠假的。”
她憋不住笑了出來。
沈述“”
虞惜“這可是你讓我笑的。”
沈述無話可說。
翌日,虞惜起早和柏雅一道去峰會。到的時候,會場已經擠滿了人,她看到不少活躍在國際商界政壇的風云人物,演講的更是某國總統,便知道這次論壇非同小可。
她坐在人群里,不覺有幾分緊張。
等演講的結束,她看到江郁白上臺,忙跟過去在一旁坐了。
上去前很緊張,可真的上臺后也就那樣,他說一句,她翻譯一句,后來越來越鎮定越來越游刃有余。
離開時她接到沈述的短信寶貝真厲害。
虞惜捏著手機看了會兒,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看得她心花怒放。
她覺得自己這會兒的表情肯定很傻,想到還是在會場,忙收攏表情四處張望。發現沒人注意到她,才敢放肆地又偷樂。
沈述和她的行程不同,還有半個小時才結束,她就在會客區等他,不時看一下手機,數著時間。
江郁白就坐在她旁邊,將她這一連串行為都收入眼底。
“虞惜。”他溫聲喊她。
虞惜回神,忙收起手機看過來。
“剛剛翻譯得很好,只是,有些地方還是有點問題,我跟你說一下。”他對她招招手。
虞惜看了眼旁邊的柏雅和其他職員,還是挪過去,在他旁邊坐了。
在工作時候,他就是她的上司和領導,她理應聽他的。
“fance在這里,你不應該直接這么翻譯這個得結合當時的語境,其實我著重想要提到的是”
不過,江郁白這么多年沒有碰翻譯這一塊,沒想到說起專業的內容時還是這么精準,倒是讓她刮目相看。而且,他點出的不是她具體的翻譯內容有問題,而是她對于他說的話的理解問題。
這確實是她的短板,畢竟她以前不是做這個的。
她是個好學的人,不知不覺就沉浸進去。
沈述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陽光從窗外灑進,將兩人依偎著的身影定格在一片朦朧的光影中,挨得太近了,有種難言的親密和和諧。
這讓他想起過去兩人相處的歲月,是不是也如此刻他看到的這樣
沈述一顆心往下墜,像是綁著沉重的石頭,一直一直往下墜,沉甸甸的極為壓抑。
不過,他沒打斷,出于禮貌還是站在門外靜靜等著,直到柏雅看到他站起來“沈述”她笑著過去,“沈先生的演講結束了瞧你一臉淡定,一點都不緊張這次來的重要人物可不少。”
虞惜心里突了一下,下意識站起來,和江郁白保持距離。
沈述收起了紛亂的思緒,面色如常地和柏雅打了聲招呼“和往年一樣,不過是吹噓大會。有什么好緊張的”
兩人言笑晏晏,談笑自若,說的內容大涉及專業,虞惜不大聽得懂。
那一刻,好像有一條線,將她劃分到了沈述的另一邊。
好像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可以并肩作戰的伙伴。而她,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無法融入他工作中的局外人。
虞惜握緊了手里的筆,沒再吭聲。
她的反常舉動全部落入江郁白眼底,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以前,她只會因為自己而產生這么大的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