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對著報紙看,是李祖義的照片,他有住院,臺灣那邊有報道,她第一次這樣認真打量這個人。
最深刻的是他舉著她起來,她記得那天風好大的,他頭發都吹亂,眼睛里面都是淚,她被舉起來,就這樣貼臉看著他,想喊他爸爸的。
但是下一秒入水,入水好幾米她都不忍心閉上眼睛,因為知道以后再也見他不到,他強壯,大背頭,很帥。
現在老了,行動緩慢,神色也平和許多,手里拿著一束花跟穎蘭在合照。
她從每一個歲月的痕跡里面,去找一點相似的東西。
眼睛鼻子嘴巴都不一樣,他濃眉大眼,玉樹臨風,她不是。
她臉腫。
眼睛也腫。
單眼皮大腫眼睛,沒有哪天早上起來是不腫的。
自己笑了笑,第一次發現自己長的可能有點不盡如人意。
她找幾個姐妹的照片看,發現自己確實是可能不太好看。
真的是有些遺憾的,她記得小時候也很漂亮的,像是精靈一樣。
也不得不承認,或許長殘了,她臉大大的白白。
又找漂亮女明星的雜志海報對比一下,覺得自己眼睛也不小的,皮膚也不黑的,嘴巴單獨看也不丑,鼻子也不丑。
她這個孩子性格比較有意思,多少年沒有接觸人接觸系統教育呢,想法跟大家不太一樣的,左看右看半晚上,還是很自信,覺得自己很ok,長的也不丑,每一個五官也是很漂亮的,那自己認為是個美女就可以了。
就跟看滔滔一樣,沒人覺得滔滔很帥,但是她看滔滔就很帥,兩個人有兩個人的審美世界的,單獨成一個體系的。
馮展寬跑馬,香港跑馬場都很大的,會所一體娛樂性質的,他的馬是七號,其余時間就在等,看屏幕有直播賽場的,覺得哪個都不如自己的。
姜美玲三號出場,要去現場看的時候,馮展寬就遇見了,“好巧,玲姐今天你買多少呢”
“十塊。”
“這么少,大富豪難道怕輸”
“跑馬嘛,看心情嘍,聽說你今天馬也有比賽,jones你最近旺,我說不定要多買你的馬一點了。”
馮展寬笑的很肆意,“都是朋友,有錢一起賺,要不問問這一位小朋友,你們也認識,來滔滔”
滔滔站出來,“玲姐,atton哥,我比不過兩位運氣,發小財就好了。”
手里拿著馬票,這邊都是老板的,都喜歡看跑馬,很多人討好客戶討彩頭也會買馬的,他只能買馮展寬的。
馮展寬很高興,看著atton,“當初多虧你有眼光,推薦滔滔給我,多謝了。”
繼續往看臺走去,atton跟在后面,看滔滔一眼,有時候看不懂這個孩子,“我一直以為你跟在他身邊會比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