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把人魚推進去后,舒棠從衣柜里面翻出來了上次去超市買來的那整套衣服,舒棠當時買的時候拿老吳當了參照物,并不覺得小,現在拿出來一看。
舒棠在自己的腦袋前比劃了一下,發現可能買小了,
但是目前沒有別的衣服了,就將就一下吧。
等到下樓的時候,人魚已經洗完澡了。
舒棠心想怎么這么快
舒棠又開始比比劃劃地教人魚怎么穿衣服、怎么扣扣子,她讓人魚把魚尾變成腿試試那條褲子,然后再次把人魚推進了浴室。
她在外面指揮
“先套上去,再扣扣子,很簡單的。”
“扣子要對上孔”
但是好一會兒,浴室里面仍然沒有動靜。
她以為人魚是還沒學會,于是敲了敲門。
下一秒,淋浴間的門打開了。
舒棠看見了一個冷漠而英俊的青年。
人魚的頭發很長,平日里從腰腹以下就是一條魚尾,身上的那種非人感是很重的。尤其是那對耳后的鰭,就算只看上半身,也和人類有本質上的區別。
但是現在“他”卻是衣冠楚楚的,身上那種自帶的侵略性彰顯無遺。獸類的野性被掩藏了起來,卻給人一種禁欲而壓抑的錯覺。
人魚正在低頭看著她。
空氣都顯得逼仄了起來。
她愣住了,呆呆地和“他”對視。
明明對方沉重的、獸類的呼吸是冰冷的,但是視線對視的時候,如同升溫了一般,變得灼熱、滾燙。
如同冰水里灌入了幾毫升猛烈的伏特加,迅速帶來目眩神迷的醺醉感。
夜晚很寂靜,仿佛只能夠聽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她突然間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在21世紀的世界里,她是女人,他是男人;在abo的世界里,他們也是絕對的異性。
因為這個前所未有的認知,她看著人魚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很快。
人魚身上的那種非人感再次回來了。
“他”收回了那種侵略性極強的視線,仿佛是因為難以忍受這種緊繃的束縛感,蹙了蹙眉,略顯暴躁地伸手想要扯開扣子。
但是動作看上去又有點笨拙。
看上去很像是那種戴上了伊麗莎白圈的貓。
解到一半,人魚停住了。
扣子實在是太小了,控制不好力道這件衣服就毀了。
于是人魚很自然地低下頭,湊近了她,像是往常一樣朝著她嘶了嘶,示意她幫忙。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人魚湊近后,她才回過神來,像是被熱氣熏紅得有點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下意識地試圖往后躲。
人魚以為是舒棠的身高不夠,于是低頭看了看她。
伸手一提溜,就把她放在了洗漱臺上。
舒棠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有種想要跳下去拔腿就跑的沖動。
但是已經晚了。
此時人魚已經俯下身,逼近了她。
她就被圈在了人魚和洗漱臺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她都快忘了呼吸。
只好手足無措地仰頭看著“他”。
微微蹙起的眉讓這只深海霸主看上去有些暴躁,仿佛是被困在了和體型極不符合的狹小籠子里。
人魚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衣領口。
從喉嚨里發出了含混沙啞的聲音。
示意她幫忙解開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