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沒理解他手機怎么就連不上攝像頭了。
她自己打開那款查看監控的a,看到共享設備一共有兩臺手機,上面還清楚標注了她和周之越的手機型號。
許意自己試了試,發現連得好好的。
她切到微信,正準備打字回復讓他重連試試,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切回監控a,操縱著遙感把攝像頭移到自己附近的位置。
許意看著屏幕上的自己,表情凝滯了一會兒。
她臉挺小,但臉型還是偏圓。從這么低的位置往上拍,簡直就是死亡角度,加上已經卸了妝,拍出來像個長著鼻子眼睛的包子似的。
許意猶豫片刻,決定,那還是給他打視頻吧。她發消息問現在可以嗎
周之越可以。
許意撥了個視頻過去,迅速把攝像頭切成后置。對面很快就接起來。
視頻畫面里是酒店的背景,周之越大概是坐在沙發或者桌子的位置,面前就是一張大床,和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夜景很好看,燈光璀璨的。
隨后,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你在客廳
許意是啊。
視頻畫面里也看不見周之越的臉,只有一道聲音。聽起來,他的嗓音已經恢復正常,沒有咳嗽也沒有鼻音。
周之越又問在做什么。
許意隨口說剛回來沒多久,吃了外賣,看了會兒電視。
周之越“我也是剛回酒店。”
許意突然有點不適應這種閑聊,尤其是在視頻通話的狀態下。
讓她不由想到大學的時候,每年寒暑假都要經歷兩次“異地戀”。那時,他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打視頻,開場白就是類似于這種模式的閑聊。
后續也不一定有什么有營養的話題,有時就只是把視頻這么掛著,各做各的事,想到什么就說一句。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許意說對了,你不是要看貓嗎周之越“哦,對,它在哪”許意站起身,走到陽臺附近,把攝像頭對準貓。
凱撒小帝這會兒正睡得香,許意去戳戳它的爪子,它回頭瞅了她一眼,滿
眼寫著“莫挨老子”。
周之越看到了,讓它睡吧。許意“嗯”了一聲,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正糾結要不要掛斷,周之越那邊的畫面移動了一下。
她看見一張酒店的圓桌,上面放著一盒感冒沖劑,旁邊還有個熱水壺和玻璃杯,看外觀也不像是酒店里自帶的。
周之越大概是把手機架在了什么位置固定住,他往杯子里倒了一袋藥,然后用開水沖開,又兌了些瓶裝水進去。
隨后,攝像頭被切成前置。但由于角度問題,許意看不見他的全臉,只能看到鼻子以下的部分、脖子以及襯衫領口附近。
周之越端起杯子,移到唇邊傾斜。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居然莫名還有些性感。
等一整杯喝完,他把杯子放下,抽張紙巾擦了擦唇角的水漬。
許意有些不明所以地問你感冒還沒好
周之越把攝像頭切回去,沉默幾秒,嗓音低沉地說昨天就好了。
許意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突然就很想笑。她聲音里有壓抑的笑意你不會是專門喝給我看的吧
對面沒說話了。
許意終于忍不住,前兩天的火氣散盡,笑得很小聲“周之越。”
嗯
你現在好幼稚哦。